当初才很希望对方给自己做儿媳妇。
现在倒是好,对方一下成了陛下的妃子!
萧渡瞧了她一眼,并不出声。
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模样,皇后也生气:“你怎么不说话?”
萧渡散漫地道:“说什么?晨芳姑姑上回去靖安王府,儿臣早就与她说过,虞雪茵人品不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母后当时不以为意,只觉得是女子争宠的小手段罢了。”
“母后还说,今后这样的事,会十分常见,叫儿臣不要当回事,也不要太往心里去。”
“怎么她将手段用在父皇身上,母后就不高兴了?”
皇后听完,脸都青了,指着萧渡的鼻子道:“本宫叫你过来,是听你说风凉话的吗?你是想气死本宫不成?”
萧渡故作意外:“母后生气什么?先前母后都能劝沈棠溪,容下虞雪茵,与她共侍一夫。”
“如今母后怎么就不能劝劝自己,容下虞雪茵算了?”
“总归父皇身边那么多女人,多虞雪茵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您身为国母,平常不是以贤后自居?眼下为了这么点事,掀翻这些东西,也不怕叫父皇说您善妒?”
皇后恼怒地道:“本宫生气是她算计本宫……”
帝王身边那么多女人,皇后从来就没有过渴望一生一世人,但是她不高兴的是,虞雪茵拿自己当傻子玩啊。
只是,说到这里之后,皇后也醒过味来了。
当初虞雪茵还不是算计沈棠溪?
但自己是怎么做的呢?自己叫沈棠溪去劝阿渡,收下虞雪茵做侧妃。
这下,她更加尴尬了。
萧渡盯着皇后的表情,也知道对方明白自己想说什么了,淡声道:“事已至此,母后都拿她没办法,儿臣又能如何?”
皇后道:“你先前不是想惩罚她算计沈棠溪的事吗?如今你不生气了不成?”
她这是希望儿子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萧渡:“母后当时不是力保她?儿臣不管,也是遂了母后您的心意。”
皇后:“……”
这真是够了。
她这个儿子,当真是一点脸都不给她留,非得反复与她提醒,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可是皇后哪里会想到,虞雪茵嫁不了阿渡,竟然能想到直接嫁给阿渡的父皇?
真是个贱蹄子、疯女人!
皇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本宫在后宫收拾她,你帮本宫处理好前朝,莫要让虞相公纠集了众人,帮着维护她,如此可好?”
自己到底是一国之母,阿渡不便把手伸到后宫,来对付一个妃子,但自己是可以的。
只是如果虞相公在前朝拼命维护,陛下说不定也因此护着那个贱人,自己也不好下手了!
萧渡挑眉:“母后,你不怕得罪虞相公了?也不想拉拢他了?”
皇后忍着怒气道:“行了,你别装了!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性子?”
“你心里厌恶虞雪茵至极,哪怕你根本不喜欢沈棠溪,她那般算计你的未婚妻,你也是窝火的!”
“虞雪茵当上了妃子,将来说不定也还是要给你们夫妻使绊子,处理掉她对我们母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萧渡听到这里,淡淡地道:“还不够。”
皇后皱眉:“什么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