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比这些‘残次’,还存在更好的‘作品’。”
盼妤凛然,转向那人,没来由地,“什么香?脂粉?龙涎?花草?”
那人被问得呆愣,机械地转头凝望,他鲜少定焦除薛纹凛以外之人。
他竟真的仰面思考,好半天,“应当是极庄重之地。”
盼妤抱臂没反应,心中却道,是了,这种回答,是指向议政大殿去了。
再问只怕也问不出三四五来,盼妤不再纠缠,而是一路往下倾听。
“这‘笼中笼’就在蜂巢牢中,我只闻其声,并不知乾坤具体所在。”
他语气陡然变得凝重,“你们得试,但千万别乱试。我曾听牢狱提及,这机关联动敏感,影响甚重,一旦开错格子,将引动埋在地底的火雷,届时一切尸骨无存。”
空气里出现一瞬的死寂。
诸人眼中或有震惊,但面色尚且平和,细想这些复刻品的身份,能在此地摆布玉石俱焚般的装置,并不奇怪,反能印证正主大抵真的被困在这。
那人接着报出几个方位,是长期观察所推测出的可能位置。但他强调,“我只凭入耳零星动静在推测,至于对错和开门方法一概不知。”
盼妤暗暗咂嘴,似乎饱餐一顿,又食之无味,尚还懵然,就见薛纹凛的目光已重新投向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囚笼。
她头一歪,“你真打算听他的?”
薛纹凛低眉顺目,浑然没有陷入危情的忧虑,全是坚定行动的果决。
他随口呢喃了几句,盼妤听得真切,不禁复述,“八卦?”
薛纹凛示意她跟随,边走边看并解释,“他们所利用的老招数,并不稀奇。”
前有旖旎阁和百花楼的后院,现有迷宫入口所在的方位。
此地格局似蜂巢杂乱,实则暗合古制,囚笼分布的纵横皆八之倍数。中心略空,形成‘中宫’,诸如离、坎等八方位隐约可辨。
薛纹凛停下脚步,指向那人所说的可能性之二,“此二分别位于巽坤两位。巽为风,主隐伏;坤为地,主藏纳。皆是藏匿之象。”
他又指向另外几个,“此二分别位于离兑两位。离为火,兑为泽。火主明,泽主悦,与藏匿、囚禁之意相悖。”
“所以……真正的暗室应当在哪?”盼妤问得急切。
薛纹凛的目光最终定格。
艮,为山为止为门阙。山止于地,门藏于山。此位在八卦中,生机初萌却又受阻之象,与本体被困,而保持独立的状态隐隐相合。
他目光所向既定,般鹿和肇一已先行挡在他身前走了过去。
一行人在囚笼前站定。
笼子里的“青骢”毫无反应。
薛纹凛示意般鹿摇动栅栏,青年下手得坚决,动作完满脸惊愕。
“主上,这里头木包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