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洋合上小说。
把书塞回背包侧袋。
包里传来随意很轻的精神波动。
“主人……闷。”
墨洋低头瞥了一眼背包。
“快到了。”
“嗯……”
随意声音很小,委屈巴巴,但没再闹。
列车逐渐减速。
窗外出现碧春市的灯火。
这座城市没有虎山市那么狼狈,不过因为国战和五港事件影响,车站里同样有不少持枪士兵巡逻。
列车停稳。
车门打开。
墨洋站起身,单肩背着黑色战术包,压低帽檐,径直往外走。
胖子和浓妆女人也要下车。
见墨洋起身,他们下意识跟着站起来。
胖子鼓起勇气,小心翼翼说了一句。
“小师傅,您也是在碧春下?”
墨洋没理他。
胖子识趣地闭嘴。
到了站台。
不少乘客还在偷偷看墨洋。
刚才车厢里的事,已经通过低声传播传遍了半个车厢。
有人甚至悄悄拿通讯法器想拍。
但刚举起来,就被墨洋回头扫了一眼。
那人手一抖,差点把通讯法器摔地上。
“不拍不拍。”
“我就看看时间。”
墨洋收回目光,继续往出站口走。
郑福海看着墨洋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真神人啊。”
浓妆女人心有余悸。
“是啊,幸好今天遇到他了。”
……
碧春南站外。
夜色已经彻底落下。
站前广场灯火通明。
出租车排成一长串,不少司机站在车边抽烟聊天。
墨洋走出车站,扫了一眼周围。
没有立刻放出摩托。
碧春市他不熟。
林山河只说混元道馆有问题,但没给具体细节。
既然要查,先找个当地人问问。
墨洋走到出租车候车区,随便拉开一辆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圆,头发有点乱,嘴里嚼着槟榔。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墨洋。
黑口罩。
黑帽子。
黑背包。
一身气质冷得吓人。
司机原本想来一句“兄弟去哪儿”,话到嘴边自动降低音量。
“老板,去哪?”
墨洋靠在后座。
“市区。”
司机愣了一下。
“市区挺大,具体哪儿?”
墨洋想了想。
“热闹点的地方。”
司机点头。
“懂了,第一次来碧春吧?那我给你拉去春江路,那边吃喝住都方便。”
墨洋嗯了一声。
出租车启动。
驶离车站。
司机明显是个话痨。
刚开出站前大道,他就忍不住打开话匣子。
“老板你从哪来的啊?”
墨洋淡淡的回应了句:“虎山。”
闻言司机点了点头。
“原来是虎山市那边的啊,这两天的新闻铺天盖地,听说那边被西方联邦的什么大铁船罩住了,吓死人。”
“还好最后守住了。”
“网上都说有个年轻修行者,一个人砍爆一堆机甲,真的假的?”
墨洋看着窗外。
没接话。
司机也不尴尬,继续笑道。
“老板,你也是修行者吧?”
墨洋依旧看窗外。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