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另一边,香港。
蒋天养已经让陈耀挨个打电话,把14K的所有堂主,全都召集到了总部开会。
他现在大动干戈地,把这些分管各地盘的堂主召集过来。
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想借着社团目前遭遇的财务危机。
来看看这帮人的真实态度。
看看这屋子的人里,到底谁是死心塌地支持他的,谁是随时准备背叛他的,谁又是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的。
在金钱和危机的双重考验下,最容易看透人心。
今天这场会。
除了澳门的四眼牛缺席没来。
剩下十一个掌管香港各区的堂主,全都按时到场了。
一张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各区的大佬。
分别是:
铜锣湾的揸Fit人,细B。
尖沙咀的地头蛇,太子。
葵青区的话事人,韩宾。
旺角钵兰街的大姐大,十三妹。
深水埗的元老,靓妈。
北角的疯狗,灰狗。
屯门的扛把子,李泰龙。
西环的话事人,也就是蒋天养的头号军师,陈耀。
九龙城寨的地头蛇,亦龙。
接着是吊儿郎当的大飞。
最后是观塘的老大,大宇。
众人各自落座,包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微妙。
蒋天养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发话。
“各位。”
“最近我们14K的生意出了点大问题。”
“外围的场子被扫,赌场生意缩水,兄弟们的收入越来越差。”
蒋天养敲了敲桌子。
“各位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尽管提出来。”
“大家做事,归根结底,都是一心为了社团的发展嘛。”
蒋天养的话音刚落。
脾气最暴躁的尖沙咀太子,就第一个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把手里的打火机重重摔在桌子上。
“妈的!”
“蒋先生,再这么缩手缩脚地搞下去,我们14K不如散伙解散算了!”
太子满脸不爽,大声抱怨。
“我尖沙咀那边的赌场生意,全被新记和和胜和的人抢光了!”
“场子里没客人,没油水。”
“我手底下养的那些陪酒小妞,全他妈跳槽跑到别人的正规场子去上班了!”
“我还拿什么养小弟?拿什么交数?”
深水埗的靓妈坐在位置上。
她涂着鲜艳的红嘴唇,只是安静地抽着一根细支的女士香烟,眼神闪烁,没有插话。
韩宾和大飞这两人更是稳如老狗。
他们早就跟蒋莹搭上了线,赚得盆满钵满。
此时两人只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一言不发,纯当看戏。
蒋天养没理会太子的抱怨。
他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观塘大宇。
“大宇,你呢?”
“你有什么想法?”
大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我能有什么想法?”
“社团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喽。”
蒋天养眼神一冷,紧接着又看向北角的灰狗。
“你呢,灰狗?”
灰狗是出了名的浑人,说话向来口无遮拦。
他冷哼一声。
“我他妈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是社团的龙头老大,这种事当然是你说了算。”
灰狗话锋一转。
“不过,蒋先生。”
“我最近可是听道上的风声说,咱们社团里有人,正在私下大批量散摇头丸呢。”
灰狗猛地一拍桌子。
“妈的!”
“谁都知道,现在卖这玩意儿最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