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爹再次蹬蹬蹬冲上塔顶,身后跟着一整支“西装暴徒”阵容的爱管侍大军。
他们个个西装笔挺,神色肃穆,仿佛不是来探亲,是来开公司董事会。
“智慧天王……您总算醒了!”苏爹一改之前的优雅,老泪纵横,作势就要扑上去来个父慈子孝的拥抱。
呆呆王尾巴轻轻一甩,用念力隔开苏爹:“你谁?我不is你。”
苏爹:“???”
苏爹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僵在原地,表情在“激动”、“困惑”、“委屈”之间疯狂闪烁。
“天、天王大人,我是苏克啊!您最忠诚的管家,给您擦了三百年的塔,还给您挡过隔壁耿鬼扔过来的暗影球……”苏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呆呆王用尾巴尖挠了挠下巴上的螺帽,眼神睿智中带着一丝茫然:“暗影球……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紫色的,会飘的,圆不溜秋的?”
“对对对!就是它!”苏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哦……”呆呆王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问:“那你是谁?”
苏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爱管侍升天。
他身后的“西装暴徒”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天王是不是进化的时候把记忆落下了?”
“嘘!小声点!可能是睡太久,重启了!”
“那咱们这三百年岂不是白干了?年终奖还有吗?”
“行了行了,别吵了!你们的家务事之后再说,先救我的蛙要紧!”
林赫大手一挥,霸气侧漏,然而换来的却是一顿鄙视。
“你谁啊你!竟然在智慧天王面前如此放肆!”
“就是就是,并且还身怀如此下作之物!”
“你只是失去了一只蛙,我们失去的可是三百年的工资啊!”
“咚!”
一桶5升装哞哞鲜奶砸在塔顶,苏克身后的爱管侍们顿时冷静了下来。
“咚!”“咚!”
又是两桶哞哞鲜奶,这一次就连苏克都有些喉咙涌动。
“咚!”“咚!”“咚!”
又是三桶,总共六桶5升装哞哞鲜奶被摆成一个三角形,放在爱管侍们眼前。
路卡利欧:“……”林赫的背包,越来越不讲理了。
呆呆王:“……”这背包……神物啊!
“六桶哞哞鲜奶,够不够付你们三百年的工资?”
“够!!!!”
西装暴徒们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整齐划一地嘶吼,那气势仿佛要掀翻塔顶。
苏克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颤抖地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林、林赫先生,您这是……?”
“劳务费,结清你们三百年的薪水。”
林赫猫尾巴一甩,指着地上昏迷的呱头蛙,“现在,能先救蛙了吗?”
“救!必须救!天王大人,快!”苏克立马转身,对着呆呆王九十度鞠躬,姿态比刚才恭敬了百倍。
呆呆王睿智的眼神扫过那六座奶山,又看看林赫,尾巴尖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它螺帽上流淌而出,笼罩住呱头蛙。
金光渗入呱头蛙身体,它眉头皱了皱,眼皮开始颤动。
几秒后,呱头蛙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手里下意识搓出水之波动,眼神锐利:“谁?!谁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