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黑暗的主宰,万煞之道的正统继承者,统领无数阴邪势力、震慑万族的至邪存在。
万古之前,他修为通天,战力无敌,执掌万煞,威压诸天,无人敢撄其锋芒。
彼时的姜家先祖,不过是他麾下一名天赋异禀、颇得他赏识的奴仆,被他赐予部分煞道传承,允许其在祖墓附近修炼、繁衍生息。
他从未将姜家先祖视为平等,更从未将其视为族人,只当是自己的附庸、手下的棋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仁慈与赏识,最终却酿成了灭顶之灾。
姜家先祖野心勃勃、阴险狡诈,表面对他俯首帖耳、恭敬万分,暗地里却暗中勾结诸天各大正道势力,密谋背叛、夺权篡位。
他们忌惮他的无上战力、恐惧他的煞道传承、觊觎他的祖墓宝地、渴望取代他的地位。
终于,在万古之前的某一天,姜家先祖趁他冲击至高境界、修为最虚弱之际,联合诸天数十位至尊强者,发动偷袭,将他重伤重创,硬生生封印在祖墓最深处的黑暗牢笼之中。
为了彻底掌控祖墓、掩盖背叛事实、稳固自身地位,姜家先祖对外谎称,他是姜家叛逆老祖,因修炼邪术、走火入魔,被大义灭亲、封印祖墓。
同时,他们霸占祖墓,窃走他毕生修炼的煞道典籍、积攒的无尽宝物、传承的道统根基,将祖墓改为姜家祖坟,世代供奉,对外宣称姜家乃正统血脉、天道眷顾。
而他,万煞魔尊,从此沦为阶下囚,被封印在黑暗深处,不见天日,受尽折磨。
修为被层层封印,力量被不断剥夺,神魂被日夜灼烧,只能靠着祖墓残余的煞气,勉强维持神魂不灭,苟延残喘。
万古岁月,无尽黑暗,无边痛苦,极致孤独。
他眼睁睁看着姜家取代自己,成为诸天顶尖家族,受人敬仰,世代传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煞道传承,被姜家篡改、扭曲,沦为旁支末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祖墓,被姜家后人视为己有,肆意践踏。
那份恨意,那份不甘,那份屈辱,随着万古岁月的流逝,不断沉淀、发酵、放大,最终化作刻骨铭心、永世不灭的偏执与疯狂。
他立誓,一旦脱困,必将覆灭姜家、血洗诸天、复仇雪恨,让所有背叛他、伤害他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荒狱兽,是他脱困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棋。
他耗费万古心血,培育荒狱兽,一方面是为了积蓄力量、试探姜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荒狱兽成长到极致后,以荒狱兽的无上凶威,打破祖墓封印,助他脱困而出。
可现在,荒狱兽没了。
他万古计划,毁于一旦。
脱困之日,遥遥无期。
而姜家后人,姜太初,却愈发强大,道途通透,隐隐有超越当年姜家先祖之势。
这让他如何不疯?如何不狂?
“姜太初……姜家……”
老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你们以为,毁了荒狱兽,就赢了?”
“太天真了!”
“本座蛰伏万古,底牌无数,棋子万千!”
“荒狱兽,不过是弃子!”
“你们毁我弃子,我便掀你们根基!”
“姜家霸占祖墓万古,窃我道统,夺我机缘,你们的血脉,早已被我的煞气浸染,你们的根基,早已被我的黑暗渗透!”
“我倒要看看,你们姜家,能撑多久!”
“我倒要看看,你姜太初,能挡我多少底牌!”
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疯狂而诡异的笑意。
他缓缓抬手,巨大的黑影指尖,凝聚出一滴漆黑如墨、蕴含无尽怨力与煞气的血珠。
血珠悬浮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隐隐映照出姜家祖宅的轮廓。
“以我万煞之名,引祖墓怨念,召黑暗余孽,血祭姜家!”
低沉的咒语,带着古老而邪恶的韵律,在祖墓深处缓缓响起。
整片祖墓,煞气疯狂暴走,怨力冲天而起,无数黑暗阴影,从祖墓各个角落爬出,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嘶吼。
一场针对姜家、针对姜太初的更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废土之上,姜太初似有所觉,猛地抬头,望向天外祖墓方向,眸色骤然深邃。
他能清晰感知到,一股比荒狱兽更加阴冷、更加邪恶、更加恐怖的气息,正在祖墓深处缓缓苏醒、悄然锁定自己。
那气息里,蕴含着跨越万古的恨意、偏执与疯狂。
姜琳琳走到他身边,神色凝重:“是他,万煞魔尊,他终于忍不住了。”
姜太初微微颔首,声音淡漠却带着一丝凝重:“万古秘辛,终于揭开。他不是姜家人,是我们姜家,欠了他万古血债。”
“但血债,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他背叛在先,屠戮在后,怨毒万古,祸乱诸天。”
“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风过废土,天光微冷。
祖墓暗流汹涌,复仇大幕拉开。
万煞魔尊与姜家的万古恩怨,姜太初与至邪老祖的终极对决,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