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再担心怀孕,再加上久别重逢,两人都放得很开、很投入。
一个如狼似虎的年纪,且积蓄了大半年的情愫,撞上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往日的思念与牵挂,彻底被欲望之火点燃,熊熊燃烧在这寒冷的冬夜里。
顷刻间,如狂风暴雨般肆虐,天地交融……
……
与此同时的东莞这边,一间破旧简陋的出租屋内,被油烟熏得发黑的电线下,一个老旧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窗棂上贴着的旧报纸被屋外的寒风吹得噼啪作响。
周小虎刚扒完晚饭,指尖夹着一根烟,靠在斑驳的墙边吞云吐雾,满脸心事。
金凤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年幼的女儿,嘴里不停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乌鸦跟我说了,小默哥出手大方,给了榕榕五百块钱过年红包,这钱你总得拿出来,给女儿添置几套过年的新衣裳吧?”
周小虎心烦意乱,哪里听得进这些。
此刻,他满脑子里想着下午和李美玲相处时的光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温润细腻的触感,还有那双含情脉脉、勾人心魄的狐狸眼眸,早已撩得他魂不守舍。
“要买你自己掏钱去买,我身上就一千多块钱,过年走亲访友,抽烟打牌不要钱吗?”
周小虎一脸不耐,张嘴怼道。
他心里暗自盘算:要是给出这五百,今晚就凑不够三千块了,李美玲那小妖精下午收了他一千五,撩得他心头发痒,哪舍不得就这么放弃。
两人争执不休,越吵越凶,金凤被他的耍赖和无能彻底激怒,撂下狠话:“不愿拿出来是吧?那你今晚就出去睡,以后永远都别回来。”
周小虎心里暗自窃喜,正愁没借口外出,这下机会可就来了。
他故作委屈,冷哼道:“走就走,就算今晚睡桥洞,我也不待在这屋里受气!”
说完,他随手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甩在肩上,看都没看一眼被争吵声吓得哇哇大哭的女儿,推门大步离去,转眼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另一边,李美玲傍晚时跟着乌鸦和二蛋在外吃完晚饭,便一个人回到了陈默的出租屋里。
她这次过来,是想着自己帮陈默揭露周川有功,而陈默如今混得风生水起,手里不差钱,肯定会好好感谢自己,定能得些好处费。
她在校花销大,这次又买了手机,单靠父母每月寄来的那点生活费,根本就不够她花。
更重要的是,她自认自己长相漂亮,还是一名大学生,只要自己够主动,一旦成了陈默的女朋友,那往后便可以衣食无忧了。
可陈默这家伙,不仅在她这次送货上门之际溜去北京,还听说了他有那么多绯闻,心里有些忿忿不平。
但即使这样,李美玲也不想轻易放弃跟陈默这层老同学关系,毕竟陈默如今事业有成,而且还有一个身家上亿的妈,要是贴上他,随随便便都能捞些好处。
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正想躺到陈默的床上睡觉,忽然听到敲门声。
“谁啊?”李美玲警惕地问了句。
“是我,虎哥!”
听见门外周小虎的声音,李美玲微微一怔,心想自己下午只是随口撩拨、故意逗他一下,没成想他还当真了?
她心里暗自嗤笑,天下男人果然都是好色之徒,宰他们钱,也算是活该!
想到这里,她立刻起身应答:“哎,来啦!”
李美玲轻轻拉开门,见周小虎孤身一人站在门外,故作疑惑地问道:
“虎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了?”
周小虎快步挤进屋里,带上门,搓了搓手说:“我担心你一个人住这边晚上害怕,特意过来陪你。”
李美玲故作生气,一脸不屑地说:“这屋里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还是回去陪你老婆吧!”
周小虎满脸厌烦地叹了口气,讨好地凑上前:“美玲妹妹,我家里那个臭黄脸婆,别提了,天天跟我吵架,都烦死了,我迟早把她休了。”
见他这般模样,李美玲立刻放软语气,柔声安抚:“虎哥,你可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呢。”
周小虎心头一暖,笑着说:“还是我的美玲妹妹最好,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还懂得体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