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楼,走进房间。
陈默刚想开口叫她拿车钥匙,周静却转过身去把门反锁了。
“静姐,你怎么还把门反锁了,把车钥匙给我。”
“不给,我怕你跑了!”
陈默指了指她的床,无奈地说:“不是,上次咱俩不是已经说好了,那是最后一次吗?”
周静抬眸望着他,狡黠一笑:“上次不算,得重新来。”
陈默无奈地靠在门后,解释道:“可是今晚……我太累了,我只想睡觉。”
周静见他醉意中带着一丝疲惫,心头不由得泛起心疼,眸光里满是温柔地说:
“别站着了,一身烟味,把衣服脱了,我去帮你洗个澡,让你舒服舒服,就不累了。”
陈默只好转过身去,避开她炽热的目光:“静姐,那我还是自己吧!”
“别磨蹭了。”周静不由分说上前,帮他脱下外套,随后又主动帮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眼前的这个男人,于她而言,可是她今生觉得最可靠、最能带给她安全感和幸福感的男人了。
上次的约定,她还记忆犹新,她答应过他,两人共度最后一夜,从此不再有这种关系。
可那一夜的疯狂过后,非但没有让她释怀,反倒让她彻底沉沦,也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欲罢不能。
今晚,陈默不仅答应她买车,还许诺支持她十万块钱,这更加勾起了她对这个男人的崇敬和爱意。
想到这些,周静心里暖暖的,推着他就往浴室里走。
温热的水流,再加上她灵巧的按摩手法,陈默感觉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浑身疲惫一扫而空,顿时就来了精神。
这一夜,她主动要了他两次。
第一次,在浴室里,周静主动亲吻他……
随后便是沉寂而又漫长的夜,陈默睡得太沉了,用周静的话说,他睡得就像头猪,怎么拱也拱不醒。
第二次,是她等待了漫长的一夜之后,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时,陈默从睡梦中醒来,她又主动环住他的腰,没舍得让他离开……
等陈默赶回工地时,已经快中午时分了,秋日的阳光澄澈明亮,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微蹙眉头,朝工地巡查了一圈,昔日满是泥土、杂乱荒芜的施工场地,如今已然蜕变成绿意盎然、景致规整的园林景观。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景象,他心中满是宽慰。
乌鸦和二蛋正在最后一处施工场地上忙碌着,见到陈默,两人立刻朝他凑了过来。
“默哥,你是不是感冒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二蛋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色,满脸关切地问道。
乌鸦却是一脸了然的坏笑:“这还用问吗?你看他那黑眼圈,小菲和岚姐都不在,昨晚肯定是陪静姐讨论工作,通宵没睡了呗。”
陈默白了他一眼:“别开玩笑了,快说说,最近几天的工作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难点和失误?”
乌鸦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满脸得意地朝四周指了指说:
“默哥,你放心,都没问题,你看看,这座凉亭、假山,还有那些花圃,我可都是按照图纸标准,分毫不差,甲方全验收通过了。”
“这段时间你不在,我可是格外用心,为了怕出错,早上比工人们还来得早,有些弄不懂的,我晚上加班也想办法把它给解决了。”
“图纸上的三角函数测算我不会,我现场就用长的绳子直接把距离给量出来的,你看厉害吧?”
二蛋见他独自邀功,立刻开口拆台:“乌鸦,你别吹牛了,要不是天天早上喊你,你会起床吗?要不是我想出用绳子这个办法,事情你能解决么?”
乌鸦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哪是你想出来的?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我当时没说而已。”
见两人又开始争论起来,陈默出声打断:“好了,你们俩都尽心尽力了,做得都很好,辛苦了。”
他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满是欣慰地说:“甲方要求是下个月月底完工,按咱们这进度,看来提前大半个月交付,完全没问题了。”
“之前我跟你们俩说过,只要项目顺利完工,除工资外,你俩每人发奖金一万!”
二蛋闻言,眼睛瞬间一亮:“默哥,真的给啊?”
“那当然,难道我还会忽悠你们?”陈默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这一年坚守不容易,我怎能亏待你们。”
“哎呀呀,那太好了!”乌鸦欣喜不已,当即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陈默。
“乌鸦,你这……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陈默笑着推开他,“你看你这一身泥灰,别蹭脏了我刚换的衣服,我可没时间洗衣服。”
“嘿嘿……默哥,我这不是开心嘛。”乌鸦满脸歉意地笑了笑,连忙从身上掏出烟来,给每人递了一支。
陈默接过烟点燃,看向乌鸦,沉声问道:“现在小露的态度怎么样?你们打算年底回去结婚么?”
乌鸦憨厚地咧嘴一笑:“默哥,日子都定好了,腊月十八,先在她家办婚礼,小露她爸妈还特意养了一头大肥猪,准备等着到时摆酒用呢。”
陈默有些意外,笑着问道:“哦?所有事情都定好了?这么说来,小露她爸妈对你还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