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她问起这个问题，心里微微一怔，连忙摇了摇头。
他不想骗她，也不敢骗她，林晓雨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还守身如玉，这足以说明，她肯定很珍视自己的初夜。要是她以后知道被骗，那后果肯定很严重。
“既然你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那么拘谨闪躲、不肯面对我？”
林晓雨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再次传来。
察觉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陈默紧绷的脊背稍稍松弛，缓缓翻身仰躺过来。
“晓雨姐，昨晚我喝多了，一时失控冒犯了你，对不起……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林晓雨闻言，嗤笑一声。
“你自责什么呀？我也没怪你，而且……你昨晚给了我很好的体验，没想到你好温柔！”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会不会恨我？”陈默的声音闷闷的。
他睁大眼睛，想尽量捕捉到黑暗中对方的表情和反应。
林晓雨开始没说话，纤细的指尖缓缓覆上他的脸颊，指腹滑过他的下颌、鼻尖，最后停落在他的唇上。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嗓音温柔又缱绻：
“怎么？有女朋友我就一定要恨你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放心，姐不会怪你，往后也不会缠着你！”
她的声线轻柔婉转，像窗外秋虫的低吟，裹着她的温热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撩得人心头发痒。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陈默记得自己好像都没有跟她说过。
林晓雨的指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我猜的呀，你这么优秀，长得也帅气，要是没女朋友，那才不正常呢。”
“而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女朋友，恐怕还不止一个吧？让她们多一个竞争对手又何妨？”
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浅笑，没有指责，反倒温柔得要命。
陈默没再说话，任她猜测……既然她直言不介意，这至少让他的愧疚和负罪感消散了大半。
而此刻，两人的胸膛几乎相贴，呼吸交缠，所有的言语似乎都成了多余！
陈默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燥热再度翻涌上来。
他猛地翻过身来，迎着黑暗中她那双澄澈的眸光，声音微颤：“晓雨姐，那我们……”
话音未落，林晓雨便立刻点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嗯，抱紧我！什么都不用想，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陈默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寻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林晓雨身子微微一颤，浑身放松下来，主动迎接他的吻，再也不像昨夜那般拘谨了。
……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雨累得浑身酸软无力，慵懒地窝在他的怀里，心底满是安稳与知足。
她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了这么合拍的男人，不管未来如何，她都觉得值了。
两人刚停下没有片刻，温存尚未散去，床头的手机骤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一室静谧。
陈默抬手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周静轻柔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陈默，你傍晚给我打电话了吗？”
“不好意思，我那时正在美容院做SPA，手机没放在身边，刚才忙完才看到你的来电，有什么事啊？”
陈默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傍晚何总打电话给我，说厂里最近产量一直跟不上，次品率也越来越高，你说说，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这个……主要是二楼车间的工人拖后腿导致的。”
“二楼？你作为工厂负责人兼厂长职务，为什么不管？”陈默语气带着不解与严肃。
周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为难：“就你哪个兄弟，我哪敢管他，那天晚上可把我吓死了，我现在看到他都怕呢。”
“他威胁你？”
“不仅是威胁，他还想泡我做他的小老婆呢。”
“还有，他现在带着厂里几个年轻男孩子，一帮人把头发染得像个鬼一样，有的把头发烫成爆炸头，有的人头发长得能遮住半边脸，走路一甩一甩的，哪像个正经干活的人样。”
陈默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心头涌起怒火：“周小虎这王八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看我过去怎么收拾他！”
周静还想再补充几句，陈默断然开：“好啦，不早了，早点休息，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林晓雨立刻依偎过来，压低声音关切询问：“厂里出问题了？”
陈默重新搂住她的腰，眉头紧蹙，沉声道：“车间管理层出了点问题，看来……我得回去彻底整改一下才行了。”
一缕冷风钻进被窝里，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顺口提议：“你最好是招聘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工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