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才撞倒在地的黄毛男子,已经被同伙搀扶着坐起身。
他做出痛苦的样子,朝着穿花格子衬衫男喊:“权哥,我膝盖受伤了,车也被撞坏了,要他赔钱,妈的,最少五千块!”
叫权哥的花格子衬衫男瞥了他一眼,随即目光紧盯着陈默,冷声道:
“听到了没?人车俱伤,这事儿你说怎么解决?”
旁边一个头顶染着一撮红毛的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在掌心上敲了敲,阴恻恻地搭腔道:
“权哥,直接让他赔钱,没个万儿八千的,今天就废了他双腿,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开车。”
另一个瘦高个男子叼着烟,绕着陈默的车子转了一圈,探头往窗里瞅了瞅,回头朝同伙喊了一嗓子:
“哟嚯,兄弟们,今天有福了,车里还坐着个漂亮的小妞呢。”
几人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一步步朝车子围逼了过来。
陈默背靠着驾驶室车门,面色冷沉,嗤笑一声:“兄弟,你们想讹钱,也懂点交规好不好?我正常直行,是他从辅路突然冲出来撞上我的,该赔钱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交规?哈哈……兄弟们,你们听见没,他跟我讲交规?”花格子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嘲讽地大笑起来。
笑完,他满脸得意,扬言道:“小子,我看你开车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一片,老子的话,就是交规,懂吗?”
“就是,撞了人还敢嘴硬,权哥,跟他废什么话,给脸不要脸,先揍他一顿再说。”旁边的红毛男子起哄道。
陈默心里清楚,今天这帮人肯定是专程冲着自己来找麻烦的,跟这帮地痞讲道理根本是没用,索性不再多言,目光冷冷扫过围上来的几人,周身绷紧,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这时,花格子男仗着人势,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揪陈默的衣领。
可当他的那只手刚伸到半空时,陈默微微侧身,出手快如闪电,一把就攥住对方的手腕。
花格子衬衫男身子猛地一僵,满脸不可置信,狞笑道:
“我靠,还想还手?知道老子是谁吗?”
说着,他拼命发力,想抽回手腕再动手。
陈默冷笑一声:“去你妈的,我管你是谁。”
话音未落,只听得他手腕间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像是筋骨错位的声音,花格子男疼得嘴角一咧,身子猛地往下佝偻,嘴里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嗷……”
陈默顺势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对方踉跄着后退数步,“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快、快拿家伙,都给我上,妈的,给我往死里打!”花格子男捂着胸口,用另一只手疯狂挥舞着,朝身后的小弟嘶吼。
外围的几名男子立刻冲向摩托车,去翻找钢管、刀具、短棍之类的凶器。
而左边的那名红毛男子,挥舞着早已在手的钢管,贴着车身就朝陈默直冲过来。
陈默刚要侧身躲闪,轿车后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厚重的车门狠狠撞在红毛男子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