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健硕的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深邃的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轮廓分明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稚嫩,尽显沉稳英俊的男人魅力。
林晓雨想起昨晚在漆黑的楼梯间里,他那双大手抱紧自己时的力道。卧室里他扑在自己身上时那宽阔的胸膛,脸颊不由得有些微微泛红。
车子很快驶离了城区,喧嚣的街道渐渐被甩在身后,道路变得开阔顺畅,晨风吹进车窗,带着一丝秋天的凉意。
车厢里开始安静下来,只剩下马达轻微的轰鸣声。
林晓雨这才主动开口,和他闲聊起来,问他昨晚有没有睡好,还告诉他昨晚写的那篇稿子已经交到报社审核了。
她爽朗大方、随和自然,几句话便冲淡了昨晚相处时的微妙尴尬。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车厢里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时间也在车轮滚动中飞快流逝。
临近中午时分,车子便跨入了他们的省界。
两人在一家服务区停下车,打算稍作休息,顺便吃点午饭。
点好餐,刚坐下没一会,陈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竟是老家刚新装不久的座机号,便立刻接通了电话。
对着手机就问道:“爸,你打我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陈万喜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陈默,你今天真的要回来?”
“是啊爸,昨晚不是跟您说好了吗?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傍晚差不多就能到家。”
这一次,陈万喜没有像昨晚那样露出欣喜,反而追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次回来,到底要做什么?”
陈默听他这么一问,心里有些懵然。
昨晚他在电话里并没把自己回去的真实缘由告诉父亲,只说自己回去看望他。
而此刻,父亲却特意打电话来追问这事,肯定事出有因了。
便反问道:“爸,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回去看看您!”
陈万喜冷哼一声,语气严肃起来:“哼,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刚才,你德贵叔急急躁躁地来到咱们家,跟我聊了好一会,他说让我劝劝你,叫你最好不要查他们家周川上大学的事,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陈默闻言,心里猛地一惊,没想到周德贵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自己还没到家,就知道他在调查他儿子的事了?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爸,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陈万喜如实转述:
“他说周川能上大学,全凭自己的真本事,叫你别因为嫉妒就胡乱怀疑,要是毁了周川的名声,你担待不起。”
“他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太明白。”
“陈默,要是真有这事,你听爸一句劝,在外好好干自己的事业,别人的事,咱们别掺和。毕竟人家有权有势,咱们得罪不起……”
陈默听完这番话,心里又气又好笑,心想,周德贵肯定是想通过吓唬自己老实巴交的父亲,来阻止自己调查周川顶替事件。
周德贵如果真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还真不信他个邪了。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里带着少年的倔强。
对父亲安慰道:“爸,周德贵他对你说什么,你不用理他,也不用害怕,具体什么事,等我回去后慢慢跟你说吧!”
“我们现在在服务区休息,正打算吃午饭呢,先挂了哈。”
说完,陈默便挂断了电话。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