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酒店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裹挟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交缠混合的味道,浓得有些化不开。
陈默和杨小菲紧紧抱在一起,肆意纠缠。
她肌肤细腻光滑,柔软得像云朵,摸起来温润如绸缎。
她身体太敏感了,他的手掌如同带着磁性的魔力,稍一触碰就引得她兴奋颤栗。
雪白的大腿,急促的呼吸,还有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细碎轻吟……
都让陈默心跳加速,勾得他更加用力。
两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浑然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以至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两人也没有丝毫察觉。
刚进门时他便将手机调至了免打扰模式。
来电显示是周静,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陈默翻身的间隙,余光才瞥见了亮起的屏幕。
他骤然停下动作,伸手去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杨小菲眯着水润的眼眸,身子微微发软,带着不解地轻声问道:“默哥,怎么了?累了吗?”
“有电话……”陈默按亮手机,看到周静的三个未接来电。
他眉头微蹙,这么晚了,连打三个电话,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
顾不及身下的人,当即按着上面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数声后,电话才被接通。
陈默语气带着几分急促,还有尚未平复的喘息:“静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才开口问说:“陈默,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在忙什么,电话也不接?”
陈默心头一紧,连忙随口瞎编:“呃……我刚才在床上做健身,没听到手机响……静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静的声音瞬间染上浓重的委屈:“就是你那好兄弟周小虎,越来越不像话了,下午上班时间,我发现他带着几个男孩子躲在二楼休息室里抽烟,上班快半小时了都没出来。”
陈默闻言,愤慨地问道:“什么?他又带头在车间里抽烟?那你有没有当场处置他们?”
周静满心委屈地说:“没有……我敲门进去时,他们早已把烟头藏起来了,只见满屋子烟雾,他们狡辩说是熏蚊子……”
陈默无奈地劝说:“静姐,以后这种事,你只要发现了,就按厂规办,该罚的罚,该解雇的解雇,不管他是谁,绝不容情!知道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突然低声抽噎起来:“还有,周小虎他……他今晚……”
陈默听她吞吞吐吐的,有些不耐烦起来,连忙打断她:“行了静姐,我知道了,就这么点小事,至于哭吗?你是工厂的负责人,我不在,人员管理上的事,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优柔寡断!”
周静本想把刚才周小虎猥亵自己的事告诉他,听他这么一说,欲言又止。
陈默听她没再说话,只以为她是在闹小脾气,随口安抚道:“好啦,静姐,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小虎这事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他!再调皮,就把他开了!”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杨小菲已经恢复到平静的状态,她拿着纸巾,在轻轻地帮着陈默擦拭颈脖的汗水。
见他放下了手机,才轻声问道:“默哥,厂里出什么事了?”
陈默没有挪开身子,精气神依旧强劲,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厂里的一点琐事。”
“周小虎在车间里多次抽烟,静姐却拿他没办法。”
杨小菲闻言,满是惊讶:“啊?你们制衣厂里全是衣服布料等易燃物品,周小虎他竟然在里面抽烟?”
“默哥,这个你可得严禁才行,万一发生火灾,那可就麻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