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虎瞪了他一眼,沉声呵斥:“庄小强,你可别打静姐的注意,她可是默哥的女朋友,小心他揍扁你!”
花衬衫男子庄小强撇了撇嘴,嗤笑一声,自嘲道:“切……我就是过过嘴瘾罢了,哪敢打她的主意,咱一个月才挣几百块钱,就算有那想法,也纯属是白日做梦啊!”
周小虎低着头,继续着手里干活的动作,冷声道:“那你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庄小强立刻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我是说你呀,虎哥,你的机会可来了。”
周小虎闻言,手里的动作瞬间顿住,立刻警惕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确认身旁没人,才低声问道:“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机会?”
庄小强故作神秘地笑道:“虎哥,你不会还没听说吧?”
“什么事?快说,别在这儿神神秘秘的!”周小虎不耐烦地催促。
庄小强凑到他耳旁,用手挡着声音轻声道:“厂里都传开了,陈总跟静姐分手了,她最近正失恋伤心呢……你说,在咱们厂里,除了你,还能有谁配得上静姐?”
周小虎闻言连忙往一旁闪了闪身子,神色慌乱地说:“庄小强,这话你可别乱说,静姐她哪里看得上我?再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庄小强一脸不以为然,劝道:“虎哥,你也太没自信了吧?你现在可是咱们厂里的高管,月薪几千块,人又长得帅气,哪里就不配了?”
“再说,金凤比你大那么多,你两个又没领过结婚证,算哪门子老婆,你还这么年轻,事业有成,难道就甘心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机会难得,可得趁早呐!”
这次周小虎没有立刻反驳,心里泛起层层波澜。
他想起家里相貌平平又土气的金凤,再看看厂里一众年轻靓丽的女工,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落差和不甘心。
在整个静雅制衣厂里的男工里,无论他的职位还是工资,都算是最高的一个了,要是在厂里找个年轻漂亮点的女孩,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更何况金凤只给他生了个女儿,这事一直是他心底里最大的遗憾与心结,真后悔当初过早认识了她。
庄小强见他低头沉默不语,趁机故作认真地怂恿道:
“我看静姐肯定对你有点意思,你可得主动点哦,别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是搞定了她,那你可就幸福了,不仅人长得漂亮,关键还能干又有钱,听说……今年要买豪车呢。”
周小虎像是当真动了念头,连忙追问:“你从哪儿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了?可别瞎编。”
庄小强抬手抹了下他那中分的发型,一脸笃定地说:
“这你都没看不明白吗?”
“古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跟陈总分手了,最近却天天打扮得光鲜亮丽,你说她是打扮给谁看?”
“我想,除了你虎哥,这厂里还能有谁?刚才她抓到咱们打牌抽烟偷懒,只是对你随便说了几句,要不是对你有好感,能那样轻易放过你?”
一番话说得周小虎将信将疑,却也不敢表露,只是故作严肃地朝庄小强瞪了一眼:“你别这儿胡说八道,赶紧干你的活去。”
庄小强连忙点头应道:“哎,好呢,虎哥,要是到时成了,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
“现在……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这个月买烟抽啊?”
周小虎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今天输了差不多两百块钱,都被你们赢走了,怎么还向我借钱?”
庄小强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哪有赢你一分钱啊,全被猴哥那家伙赢走了!”
周小虎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赶紧干活去,把那些袋子绑好了,等会还要装车发货!”
庄小强接过钱,乐呵呵地应下,立刻跑去忙事去了。
而周小虎站在原地,心底却像是被投进一颗石子,涌起一阵再也无法平静的波澜。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广州,一家酒楼的雅致包间里,陈默和林晓雨正隔着一张长方形餐桌相对而坐。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广州一家酒楼的雅致包间里,陈默和林晓雨正隔着一张不大的长方形餐桌,相对而坐。
餐桌上摆着好几道鲜美可口的菜肴,两人边吃边聊,细细说着陈默高考被顶替一事的前因后果与细节线索。
一顿饭下来,林晓雨爽朗的性格和缜密细腻的思维能力,很快消解了陈默对她初见时的局促和拘谨。
两人由最初的拘谨与客气,渐渐就变得话题多了起来,
就像是一下子,两人就成了多年未见无话不说的老朋友,席间,两人相谈甚欢。
直到面前的菜肴所剩无几时,林晓雨才笑着站起身来,望着他说:“好啦,陈默,咱们现在就去学校吧!快两点了!”
陈默也随之起身,先行前往服务台结清了账单。
两人并肩走出酒楼,随后钻进车里,朝着岭南大学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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