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吧?一根冰激凌搞这种事,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郑浔佳走在旁边,脸色也算不上好。
她刚才在教室里看起来平静,其实心里也生气。
“没事。”她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更不用来往了。”
“本来也没必要来往。”房瑞撇嘴,“她就是嫉妒你。卓修文以前喜欢你,她心里过不去,又舍不得冲卓修文发火,就来针对你。”
郑浔佳没说话。
走到教学楼门口,外面的阳光一下子照过来,热气扑面。
房瑞忽然拉住她:“走,我请你吃冰激凌。”
郑浔佳一愣,随后笑了:“不用了吧。”
“必须吃。”房瑞说得特别认真,“还得吃贵的。她那几块钱的破冰棍谁稀罕啊?走,去校门口那家意式冰淇淋店。”
郑浔佳被她逗笑了。
心里刚才那点不舒服,终于散了一些。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散了。
有人拿着冰激凌边走边吃,有人低头刷手机,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过程里,大家都不太说话,气氛尴尬得让人想赶紧离开。
十分钟后,教室里只剩下甄彩静、卓修文,还有刚才帮忙分发冰激凌的两个女生。
一个叫陈思雨,一个叫周岚,都是甄彩静的好朋友。
陈思雨立刻走过来,扶住甄彩静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气愤:“彩静,你别难过。郑浔佳这个人太小气了!”
周岚也跟着点头:“就是!明明是你请客,你不请她,那是你的自由。她不自己反思为什么大家不待见她,反而当着全班的面说你小气?这是什么道理?”
“她就是嫉妒你。”陈思雨继续说,“你和班长感情这么好,家里又同意了,毕业就结婚。她一个人过得那么差劲,当然见不得别人好。”
甄彩静听着这些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是……”她哽咽着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周岚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慰,“郑浔佳那个人就是矫情。你看她平时在班里什么样?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不跟大家来往,天天一副清高的样子。今天不就是少了一根冰激凌嘛,至于闹成这样?”
“对啊。”陈思雨接过话,“彩静你别往心里去。过两年再看,你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甄彩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什么意思?”
“你想啊。”陈思雨掰着手指算,“你和班长都进了外企,班长实习工资就七八千,转正之后年薪起码十五万。你也差不多。你们两个人以后加起来,一年收入至少二十多万。”
“而且这只是刚开始。”周岚补充道,“外企升职快,过几年你们更厉害了,年薪三四十万都是正常的。到时候买房买车,在滨城过得特别体面。”
她说着,语气里透出一丝轻蔑:“郑浔佳呢?她成绩一般般,也没考公考教资,毕业了能去哪儿?她那样的,最多找个普通公司做个小职员,一个月三四千块钱,干一辈子也就那样。”
“她现在好像有个男朋友吧?”陈思雨装作想了想,“她之前说是做外卖配送的小老板?那种小本生意,能赚几个钱?说不定哪天就破产了。”
周岚跟着笑了一下:“所以啊,彩静你根本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再过几年你们去参加同学聚会,人家开着好车,穿着体面,而郑浔佳呢?估计连聚会都不敢来。”
“到时候,你们就是她高攀都攀不起的阶层了。”
甄彩静听着这些话,心里的委屈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是啊。
再过几年,她和卓修文就是年薪几十万的精英夫妻。
而郑浔佳呢?
一个成绩平平、没什么能力、只能靠脸蛋找个小老板嫁了的女人。
到那时候,她们之间的差距,会大到让人看都看不见。
甄彩静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你们说得对。”她说,“我确实不该跟她一般见识。”
陈思雨和周岚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