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的,都是她过去找他。
毕竟他受伤了。
却不料周晏城和她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车队和医疗团队,连夜开车,从港城赶回了南城。
上半夜南城的雨都很大。
但不影响从港城出发的车辆,等到了中途,雨很大的时候,他们在服务区停了半个小时,等雨转小了,又开始行驶。
最后赶到南城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
城市中心内涝,路段无法行驶。
他们走绕城高速,最终在早上五点半,赶到了机场酒店。
……
云菡夜里辗转难眠,凌晨两点多才睡着,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身边烫烫的,很热。
翻了个身,她突然醒了,外面黑压压的,雨似乎停了,她伸手去拿手机,想看几点了。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腰上多了一只手。
她猛地惊醒,在昏暗中往后退,结果砰地一声,连人带被子摔到了地上。
“云菡!”
“谁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是我!”
云菡猛地顿住,周晏城伸手将台灯打开。
视线恢复,云菡看清了眼前的人,她脑子木了一下,张了张口,可比声音更快的,是她的眼泪。
睫毛轻颤,泪水啪嗒落了一串。
周晏城跪在地上,单手将她捞起来,满声愧疚:“对不起,吓到你了。是我,不是别人。”
云菡哭出了声,往前挪了一点。周晏城顺手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在这?”
她哭了一会才止住眼泪,哽咽问道,想着他身上有伤,又赶忙问,“你伤到哪里了?”
周晏城望着她眼眸里的担忧,眉眼笑开,凑近吻了吻她湿润的睫毛:“你说想见我,当然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我是担心你。”她双手扶住他臂膀,仔细检查,“伤哪里了?”
男人偏头,将衬衣解开,往下一拉,露出宽大的肩膀:“小伤,养几天就好。”
伤在肩胛处,白色绷带缠着胸口,又绕上半个肩膀,将伤口遮得严严实实。
云菡努力忍着泪,看着他肩胛处的伤,手轻轻握住他的指尖:“对不起……”
周晏城看她哭成这样,眼角也有些酸,红着眼尾,伸手给她擦掉眼泪:“又不是你的错,说什么对不起。”
“是因为我——”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坐在地上,将她揽进没受伤的一侧,严肃打断。
“不许说这种话,妻子的麻烦,就是丈夫的责任。”
更何况,这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
云菡看着他,又低眸看向他伤口的位置,眸光湿漉漉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晏城见她还在红着眼眶,凑近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放得更柔:“好了,不哭。这不是回来了?”
云菡看着他动作间的小心,心里又酸又暖:“疼不疼?”
“不疼。”周晏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只要能见到你,这点伤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真是小伤,医生说养两个星期差不多了。”
云菡还是不放心,皱着眉:“怎么不多在港城养几天?非要连夜赶回来。”
周晏城笑了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说想见我,我一分钟都不想等。”
云菡心里一暖,几乎下意识的,环住他腰,闭上眼睛靠近,脸颊在他颈窝贪婪地来回轻蹭。
她什么都没说。
周晏城却什么都感受到了。
那种担忧,那种依赖,那种贴近时没有隔阂的柔软与自然,带着暧昧的颤动,开始一点点渗透进两个人的感情。
周晏城呼吸微颤,情难自抑,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加深。
云菡觉得此刻的吻很不一样。
以前只是顺从,此刻却忽而想要更多。
他们坐在地上依偎,被子乱糟糟铺在身下,灯光昏黄,气息暧昧,旖旎四起……
“太太!”
“太太!”
气氛正好。
门外忽然传来重拳敲门的声音。
云菡吓一跳,周晏城意犹未尽,烦躁往门看了一眼。
“什么事?”
可卫天佑没听见回应,眼看屋里没动静,他只好拿出备用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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