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面画风一转,变成少儿不宜。
这对他一个处男来说。
是多大的伤害啊!
周晏城:“……”
周赫泽脑中闪过刚刚两人抱在一起的剪影,尴尬地想遁地:“这么大个中式别苑,你没屋子去吗?非得来给我住的屋?”
云菡捂着脸,转身先出去了。
周晏城又气又没办法,冷脸丢下一句:“下次回来说一声!”
云菡脚步匆匆,离开阁楼,站在院中凉亭等他。周晏城快步追上,上前揽住她腰。
她想想还是尴尬:“都被看见了……”
周晏城看她这样,笑了笑:“他就是嘴贫。我们也没做什么,夫妻之间,亲密一下也没什么。”
说完,凑近轻吻了下她。
揽着她朝着主楼走去。
……
夜里,云菡受不住折腾,洗完澡便沉沉睡去。
男人盯着她看了须臾,又去隔壁看了看穗穗,随后一个人去了书房。
忙了一个多小时,他转了转脖颈,给远在欧洲的季宋临发去消息。
两边有时差,那头还是白天。
消息刚发出去,季宋临立刻回拨电话:“周哥,新药物出来了,真不打算用用?”
周晏城:“……”
周晏城:“给你发消息,是股市的事。”
季宋临不听:“都是小问题,有你在前方攻坚,我在外围打辅助,区区一个慕家,有什么好忌惮的。”
周晏城:“小心为上,我不想失手。”
季宋临:“你这么谨慎又有实力的人,怎么会失手。说正事,这次的药物效果非常好,给你安排点。”
药物是正事?
“……”周晏城,“不用,我们现在经常沟通,感情比之前稳定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有些破防。
季宋临一直‘推销’药物,想要周晏城也用这个办法控制云菡,无非是想找个人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将来要是意外中的意外,阿瓷又恢复了记忆,他就可以说——“周晏城也用了。”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
总想找个‘同道中人’分摊罪恶感。
季宋临不信邪:“万一只是你以为的呢?嫂子或许只是迫于无奈,其实心里还是不爱你。如果用了我的办法,她也一定会爱你。”
周晏城不为所动:“我爱她就行。”
“……”季宋临无语死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
要死要活的。
说云菡不爱他,云菡不要他。
他好难过,难过死了。
两头皆是一阵沉默。
“叛徒,以后别求着我给你药。”云菡和他能好一辈子?
季宋临冷不丁丢下一句话,挂了电话。
周晏城无奈摇了摇头,关掉电脑。
他起身准备回卧室,却发现穗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书房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小鳄鱼公仔,眼睛大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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