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巧不巧,那主人家的小孩出现了,在楼梯那里踩空了一小截,摔倒后一不小心磕碰了扶手。
她现在都忘不掉那对中年夫妇的表情。
好像天都塌了。
说了声“信在鞋柜上自己拿”,便跑过去抱着他们的小孩哄,一口一个“不哭,爸爸妈妈在”、一口一个“坏楼梯,我们打死它”。
白桃像是窥探别人幸福的阴沟老鼠,甚至刻意放缓了捡信的动作。
一不小心,就被崭新的信封弄伤了手指,她狼狈地将手指含入嘴中,换成另一只干净的手去拿信件。
结果主人家夫妇看见了,他们给小孩找创口贴的时候多飘出来了一张,倾过来视线笑着对她说: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用吧。”
“天热,一个小口子也很容易感染的。”
那一瞬,小小的白桃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受伤的时候只要被人看见,就会被心疼,就可以得到关心!
所以从那之后,她不停地在受伤。
今天,是脸上挂了彩;明天,是膝盖上了青。
但后来她才发现,受伤并不会让人心疼。
被爱才会。
那天,主人家会给她创可贴,也只是正好看见了她受伤,正好多飘出来了一张创可贴。
是她很卑鄙地沾了他们孩子的光才换来的。
新的伤疤、凄惨的哭声,从来都不是获取爱和关心的一般等价物。
白桃长吁一口气,直了身板。
虽然她不太想承认,但可能,她确实还是有点心疼祈鹤庭了吧。
心疼和小时候的她一样,笨拙地祈求爱的同类。
祈鹤庭需要懂这个道理。
反正也是来攻略当好白月光的。
顺便救赎一下再大爱一番,应该也不算是她心态上的越界吧?
白桃轻咳,整理好心情,身侧就被掀起一阵妖风。
左森野和左慕柏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侧,手上已经提了些小型的手持烟火。
“祈鹤庭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宝宝(小桃子)?”
白桃摇头,“祈学长能欺负我啥呀,我给他清理好伤口他就走了。”
左森野视线扫得明显,重点检查了嘴巴和其他裸露的肌肤。
什么都没有。
还好还好。
左慕柏先行伸手,想捧白桃的脸颊,“可我怎么感觉你眼睛好像有点……”
白桃立刻伸了个懒腰,顺势隔开一些,“我打哈欠打的。”
两人“哦”了声,倒也没有过多追问。
下一秒,他们一人牵起白桃的一只手,手中的塑料袋也跟着晃着摇出窸窣声。
“走吧,放烟花。”
白桃愣了半秒,感受两只手掌心都传来的温凉。
这两兄弟现在已经可以…这么自然了吗?
而且,她刚刚可是优先选择了祈鹤庭,抛弃了他俩诶。
都不再追问一下么?
然而,等白桃抵达放烟花的空旷沙滩的时候,就知道这俩人为啥这么急了。
两个定制烟花被稳稳地固定着,各占一方,而江管家就这么水灵灵地站在中间,不偏不倚。
左家两兄弟眯着眼,靠近白桃。
“接下来,是‘谁的烟花更好看’游戏。”
白桃眨巴眼,接过两人手中的仙女棒,随意拿起一根,“那都是游戏了,赢家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左森野凑近细嗅着她的发丝。
左慕柏一手给他抵远了些,又借势将白桃圈进怀里,“宝宝怎么这么聪明?”
他们异口同声:
“谁赢了……”
“谁就可以当小桃子下下个月的男朋友。”
白桃:???
合着给她准备无限流了?圈圈圆圆圈圈上了是吧?
诶,不过……
兴许是刚刚和祈鹤庭斗智斗勇,她现在也没什么思考的能力,嘴巴动得快:
“那要是我觉得你俩的都很好看呢?”
??-一觉睡醒鸟语花香、猫咪在我身上踩奶、一切静好……当我知道自己睡得过分踏实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完蛋了,完犊子了!!!!
?-昨天的那两章我磨了挺久,写了好几个版本,总算是写得酣畅淋漓了!上传完我就极其自信地去睡觉了。
?-结果一觉睡醒,看评论,天!塌!了!
?-我怎么会传了一模一样的两章,而且还是初版我用来修改的废稿,虽然剧情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很多话都是不经过推敲无脑地输出…………这下是真让宝宝们觉得陷入无限流了,我不中了。
?-行了,啥也别说了,我今晚“加更”一章,赔罪一下!!!爱你们!宝贝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