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了,现在,更是……
两人同时看向他脸上的破口,此时血液流淌得更夸张了不少,顺着他的面颊滴落,看着就和血泪一样。
他们刚刚哪儿有划得这么深?
左森野咬牙切齿,现在还真有点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更是洗不清了。
“装,你就接着装。”
左慕柏更是直接将白桃挡在了身后,不想让她看见这死狐狸惺惺作态的样子。
“明明是你自己提议的一人一天,其他人不得打扰,现在又偷跑过来做什么?”
祈鹤庭微蹙了下眉头,视线越过两兄弟之间的缝隙,短暂地在白桃身上停留了下。
他转而轻挡住脖颈处的伤口,“森、慕,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原本也说过,我来海岛的目的就是采风,四处闲逛找灵感很正常。”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白同学。”
“纯粹,只是巧合。”
他边说,那脖颈的血液边往外渗,甚至严重得划过他的掌心的纹路,淌进了袖口。
左森野眯窄了眼,眼底嘲意更甚了,“祈鹤庭,你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不想笑?”
“采风、找灵感,能找到小桃子身上?”
这茶香味儿四溢的。
死绿箭。
“还巧合?”左慕柏不爽地抵齿,“巧合到一见面就对她动手动脚?”
两兄弟咄咄逼人,祈鹤庭即便说“没有”,也会被回怼过去。
此情此景,搭配着祈鹤庭那要碎掉的表情,人都会下意识去心疼弱势方。
更何况,祈鹤庭是因为她才被这两兄弟误会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又不由得想起之前祈鹤庭真生病的那次,代入到他现在的模样。
还有刚刚安抚她的眼神。
白桃咽了咽。
又是这致命的二选一。
忽地,原本还悬停在空中的蛇尾一上一下齐头并进,直直地冲向祈鹤庭。
毫无手下留情的样子。
看样子,是直接冲向祈鹤庭的腹部。
她也来不及思考了,连忙挤过两兄弟之间的缝隙,挡在他们之间。
“森、慕,你们真的误会了。”
两人同步蹙眉,蛇尾顿在空中。
白桃深吸气,“祈学长真的没亲我。”
“只是我们偶然碰上了,他想帮我扎个头发,好让我一会儿可以拍照出片而已。”
“我知道…你们俩是担心我。”
“但是也不能两个人欺负他一个吧?”
她拉住祈鹤庭的手臂,“我记得每个住所里都放了应急药箱。”
“我们,先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次森和慕你们先动手,你们确实不对,你们……”
白桃长吁一口气,尽可能说得像是清官在公平公正地断案。
“在外面好好反省。”
话落,她便带着祈鹤庭离开。
祈鹤庭跟在那小小的背影,坚定地站在自己眼前。
真善良呀。
白同学。
他处在她的视野盲区,方才挂在脸上的狈消失得无影无踪,愉悦地眯着眼,压窄了本就细长的狐狸眼。
唇角,更是勾得恣意、挑衅。
悄悄兽化的指尖,又对着脖颈的伤口,往里深挖了些。
他偏头,对准两兄弟,唇瓣一开一合,描摹着无声的三个字:
真。
可。
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