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那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是那两条死蛇给她买的么?
景妄呼吸之间,又有些郁闷,但团在衣服下的热量搅合着香气。
愈发浓郁。
渐渐地,让他没办法思考更多的事。
好好闻。
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控制着他蜷缩了身子,甚至恨不得将整个身躯都压进这一件外套里。
他只是在稍微…验证一下而已。
-
白桃为了确保景妄能够在副驾驶睡得安稳,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开得这么谨慎。
但毕竟是丛林越野,难免会遇到颠簸或者还需要淌水的路段,车身就和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不断。
一开始,每经过一个陡坡,白桃就会胆战心惊地看眼景妄。
但一连观察好几回,身侧的男人就和面佛似的,一动不动地侧着身子,呼吸也平稳,符合睡觉的频率。
甚至让白桃有点怀疑景妄的入睡障碍是假的。
又经过一个陡坡,白桃感觉自己的脑浆差点都快抖出来了。
眼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水道就到徒步点了,她正准备叫醒景妄。
忽地,一道暖暖的毛绒感覆着在她的腿间。
她愣住,视线短暂地往下挪。
一条乌亮粗壮的长尾巴,轻轻地搭在她的腿间,时不时上下拍一下。
余光瞥过,不知什么时候,景妄的耳尾,没一点防备地全部都跑了出来。
整个身子和小猫似的尽可能蜷缩着。
人是静的,但耳尾并不是。
尤其是这个尾巴。
好不容易安分了些、没有上下乱扫了,尾巴尖又自然地形成了一个逗号,绕着她的大腿,圈了一个浅浅的弧。
贴靠得很紧,本就偏高的体温透过厚实的皮毛直接传递到她的肤间。
好痒。
白桃面颊有些翻烧,分出一只手试图把尾巴往旁边挪一些。
但手指在触着尾巴的一瞬,明显的颤意顺着掌心传递而来。
与此同时,副驾的男人也缩得更紧了些,呼气不自然地加重几分,夹杂着莫名涩的气音。
嘶。
难不成景妄一路都在装睡?
白桃降速淌过水路,不远不近地停在向导的车后2远的距离,挂好手刹才放心地伸长脖子观察着副驾上的景妄。
白桃轻唤了声,“妄同学?”
景妄本人没回应,但耳朵和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代替主人回应了她的唤声。
毛绒的耳朵扑腾两下,藏在黑色皮毛下内壁的粉色若隐若现。
尾巴更是热烈得过分,紧紧地卷住她的腿根。
白桃又用手指戳了戳景妄的脸颊,稍稍提高音量重复,“我们到咯,醒醒。”
景妄听到声音微蹙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鼻间哼出很轻的一声黏黏糊糊的“嗯”声。
他偏过脑袋,似乎还有些迷糊,直直地对上白桃凑得过近的视线。
过长的额发被他睡得乱糟,还因为静电而飘起来了几撮头发,看起来和呆毛似的。
白桃长睫挠过他的鼻梁,“我们到了,妄同学。”
“嗯…”景妄眼帘低垂,眼尾扇着朦胧的红晕,视线仍有些涣散。
下一秒,他伸手,修长的指节穿过她后脑勺的乌发,轻扣住她的脑袋。
朝着他的方向,压得低。
动作顺滑到,仿佛已经这样干过很多次。
唇瓣微张,红润的猫舌头隐隐有着藏不住想要探出来的迹象,直直地瞄着她唇瓣的方向。
但在要触上的一瞬,放在两座之间的卫星对讲机传出刺啦声。
“喂喂喂,老板,徒步入口就在这儿了,你们的露营设备可以给我,我让伙计们给你们拿上去。”
景妄猛地回神,瞳孔缩放不断。
白桃并没有退,歪了脑袋,显得有些无辜。
“妄同学,你刚刚该不会……”
她边说,身子边压得更近了些。
一手,在景妄的腿处稍微虚撑一下,找了个着力点。
“是想亲我吧?”
一瞬——
手被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