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东野朔和爱酱一大早便在榻上嬉闹不休,场面十分温馨热闹。
晨光透过窗户浅浅洒进卧房,柔和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东野朔俯身趴在床榻上,故意慢悠悠地匍匐爬行,还时不时轻轻左右晃动身子。
背上的爱酱乐得眉眼弯成月牙,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小脚轻轻晃荡,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在屋内久久回荡,天真又烂漫。
她趴在东野朔宽阔的背脊上,一脸欢喜雀跃,时不时还喊着驾驾。
东野朔听着耳畔软糯的声音,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配合着小家伙的兴致,慢慢挪动身形,任由她肆意撒娇嬉闹。
一室晨光融融,满室笑语盈盈。
这般闲适时光,安静又美好,透着寻常人家最质朴的温情。
良久,二人才渐渐停下嬉闹。
一番折腾下来,爱酱早已小脸通红,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鼻尖微微冒着热气,小胸脯一鼓一鼓地轻轻喘息,眼底却依旧亮晶晶的,满是意犹未尽的欢喜。
东野朔心疼地将她搂在身侧,让其靠在枕边歇息缓气。
安顿好爱酱,他便起身下床,简单洗漱更衣,径直走向厅堂,准备用早饭。
等吃罢了早饭,略作休息,补上一趟八极拳后,他便前往码头,去查看鱼获处理情况。
驱车驶出渔村。
抬眼望去,天空高远澄澈,碧空如洗。
有几缕轻薄云絮悠悠飘荡,视野开阔辽远。
十月的北海道,已然踏入初冬的门槛。
只是眼下寒意尚未彻骨,海风带着几分清冽干爽,阳光落在身上温煦不灼,微风拂过脸颊凉丝丝的。
依旧还残留着秋日末尾的余温。
空气干净通透,清爽宜人,既无盛夏的闷热,也未到深冬的酷寒,还算是舒朗的时节。
不多时,抵达码头。
整座渔港人声鼎沸,喧嚣热闹,处处都是鲜活忙碌的气息。
尤其东野朔麾下的一众渔船旁,更是一派热火朝天。
大批码头工人分工明确,正有条不紊地忙着卸运渔获。
如此多艘渔船,上万吨的粉鲑,足够众人忙碌许久。
东野朔看到小野悠太和宫本武男正站在不远处,盯着码头的卸鱼流程低声交谈。
宫本武男神色沉稳老练,一边伸手指点着各处作业区域,一边对着悠太细致叮嘱着什么。
小野悠太站在一旁,神情认真,时不时微微颔首,仔细听着对方的提点,不敢懈怠。
想来是宫本趁着这次大丰收,悉心指导悠太熟悉渔业码头的实务,手把手教他打理产业。
东野朔看着二人一教一学,相处默契,行事稳妥,心下顿时放心了许多。
他走上前,笑着抬手和两人打起了招呼。
悠太一见姐夫来了,立刻展露笑颜:
“姐夫,你可太厉害了!才短短两天,就拉回来上万吨鱼获。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消息传开,整个码头都彻底惊动了。咱们渔港,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过这么大规模的丰收呢!”
一旁的宫本武男也微微躬身,语气满是由衷敬佩:
“是啊,东野大人兼具实力与机缘,两日便创下这般收成,实在令人心悦诚服。”
东野朔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倒没这般夸张,不过是恰巧撞上大规模鱼群罢了。可惜只是粉鲑,若是红鲑,收益便能直接翻上一倍。”
“粉鲑已然极为可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