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
翌日,清晨八点,东野朔亲率浩荡船队出航。
船队规模空前,包括四十二艘钢船、二十二艘制冷渔船,以及一艘专业捕蟹船。
总计吨位约莫一万吨。
晨光初染,海面泛起碎银似的粼光。
汽笛声在港湾中低沉回荡,惊起数只白色海鸟。
船队缓缓推开墨蓝色的水面,驶向港外。
桅杆与天线在淡青色天际划出交错的线,引擎声沉稳而连绵,仿佛这片海域正随其苏醒。
船队沿海岸线一路北行。
抵达北方四岛附近海域后,捕蟹船独自脱离编队。
它将在此作业,捕捞帝王蟹与松叶蟹。
虽说鄂霍次克海资源更为丰饶,可自从上回那件事之后,再无人敢冒险前往。
眼下只能退而求其次。
至少这里,还算安全。
又经过漫长航行,天色渐渐暗下,船队终于抵达了鄂霍次克海。
此时,宫本武信也驾着一艘船,离开了编队。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去往毛子控制的库页岛某港口,接回那些被扣押的捕蟹船船员。
这差事他并不陌生。
去年他便去接过人。
如今两方已经谈妥,交钱赎人就行,因而并不怎么犯怵。
而东野朔这边,则指挥着庞大的船队,正式展开捕捞作业。
出于安全至上的考虑,东野朔将作业范围严格控制在距离边界几十海里以内的海域。
绝不深入。
尽管这意味着资源可能不甚丰富,需要更多时间与耐心才能满载。
但比起被毛子捉住的风险,多花些时间,实在算不得什么。
此时,已是十月。
鄂霍次克海已进入了冬季。
放眼望去,海面上不再是深沉的墨蓝,而是被一种铅灰与铁青交杂的、沉重的色调所覆盖。
寒风从西伯利亚的荒原上呼啸而来,卷过海面,刮起一道道泛着白沫的、带着细碎浮冰的涌浪。
海雾弥漫。
空气中满是咸腥与凛冽混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只觉透心凉。
海况恶劣,平地三米浪。
就在这风急浪涌的环境里,东野朔的船队一直作业到凌晨。
可捕捞情况很不理想。
始终没有遇到像样的大型鱼群。
零星小鱼群虽遇到过几次,但对如此规模的船队而言,还不够塞牙缝的。
此时,数十艘渔船正展开队形,朝着鄂霍次克海西北方向缓缓行进。
已航行了数个小时。
东野朔感觉差不多了,已接近安全范围的边缘,不能再向前了。
他正要下达转向指令。
就在这时,探鱼仪的屏幕上,大半区域突然被一片浓密的光斑所覆盖。
……
被关了,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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