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宫本武男一怔,“东野大人,我说的可是管理岗,不是普通船工啊。”
“我知道……”
东野朔话音未落,目光不经意瞥向港湾之外,只见一支规模庞大的船队正破浪而归。
他凝神细看,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看,”他朝窗外示意,“说人手,人手便到了。我的船队回来了。”
宫本武男循着望去,只见二十余艘大型渔船正列队驶入港湾,桅杆如林,气势俨然。
“那船上,能胜任管理岗位的可不少。”东野朔从容道,“之前我便选了两三百人,派往东京接受了制冷渔船培训。理论、实操都是按最高标准练出来的。人手完全不是问题。”
“吆西!”
宫本叹道,脸上愁容一扫而空,“东野大人深谋远虑,事事安排在前,是我多虑了。”
“嗯。宫本桑,等下就劳烦你协助处理船上的渔获。按之前所说,优先供应我那渔业加工厂所需,横田水产那边,也多关照些。事后,将返航的渔船清理干净,物资补足。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带队出海。”
“嗨一!分内之事!”
……
不久之后,东野朔那二十余艘渔船相继靠了港。
这是今年捕捞季以来,它们第二次回港。
远远望去,船体吃水颇深,显然又是满载而归。
任谁看到这般景象,都难免心头一喜。
东野朔和宫本已用完餐,起身迎了出去。
船上的工人陆续登岸。
他们脸上都写满疲惫,衣襟沾着风霜。
想来,在鄂霍茨克海捕鱼的日子,并不轻松。
也真是辛苦了呢!
东野朔让众人都带上些鱼获,赶紧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再接着出海。
他将小野悠太单独留了下来,叫到一旁,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悠太,还撑得住吗?”
此时的悠太,状态实在不好。
他本来体格就不算强壮,接连两趟出海,在海上颠簸了差不多十天。
此时只见他面色灰白,眼窝深陷,相当憔悴。
悠太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勉强扯出个笑容道:“还行,歇一晚上又是一条好汉。要是能泡个汤,再狎个妓,那肯定恢复得更好。”
东野朔闻言笑着说:“没问题,狎妓还不好说,以后啊,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啊?”悠太困惑地看向他,“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后不用再出海了。”
东野朔拍了拍他的肩,将自己成立渔业会社,打算让悠太上岸协助宫本管理事务的安排说出。
这意味着悠太从此告别风吹浪打的日子,只需要在岸上享福。
小野悠太怔在原地,耳边只反复回响着那句“不用再出海了”。
还有这种好事?
怎么感觉不真实呢。
“可是,姐夫,”他迟疑道,“让我在陆上干活?我能行吗?我……什么也不会啊。”
“不会就学啊。你先跟在宫本身边,做他的副手,看他怎么安排、怎么处理事务。多听、多看、多问……你又不笨,肯定能上手的。”
“可是……我心里还是发虚……”
“你虚个几把,”
东野朔笑骂一声,“让你去你就去。实在学不进,就光跟在宫本身边玩就是。”
“……噢,噢……”
悠太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