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东野朔带着二十余人,启程前往东京接收制冷渔船。
一路颠簸辗转,抵达了东京。
此时,时间已是八月初。
八月的东京,暑气蒸腾。
好在梅雨季节已经过去了,不再有绵绵阴雨扰人。
眼下只是纯粹的暑热,空气里翻涌着灼人的热浪。
抵达时已是晚上,东野朔让手下们在城中旅馆落脚,自己则径直前往明治神宫旁的公寓。
新海千代子已在等他。
两人月余未见。
门才掩上,呼吸已交缠在一起。
来不及说话,吻已落了下来。
急切、深入。
带着分隔这些时日里积攒的所有渴望与燥热。
衣物不知何时褪落在地,温热的躯体在昏沉夜色中紧紧相拥。
窗外,东京的灯火无声流淌。
而屋内只有心跳、喘息,和偶尔掠过背脊的月光。
新海千代子还是那般美好。
年轻的身段透着饱满柔韧,骨肉匀停,肌肤浸在夜色里,泛着细腻温润的瓷白光泽。
每一寸肌理都满是少女鲜活蓬勃的生机,柔和的曲线轻盈又饱满。
东野朔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鲜活的热度,温暖、柔韧,充满生命力。
晚风从窗间漫入,裹挟着八月东京的暑气,将久别重逢的缱绻思念,用力揉进了这静谧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东野朔醒来时,新海千代子仍在沉睡。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近旁。
她的睡颜安稳恬静,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浅影,呼吸匀长。
脸颊因昨夜的缠绵,透着一层薄薄的如同桃花般的绯红,细腻的绒毛在微光里几乎看不真切。
东野朔附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触感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
千代子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东野朔起身,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临走前又回头望了她一眼,才开门离去。
他寻到部下下榻的旅馆,与众人会合,一行人搭车赶往船厂。
在那儿与渡边正雄等人碰头后,便在船厂营业课冈田课长的陪同下,前去接收渔船。
……
船厂的船坞中,一整排的六艘大型制冷渔船,此时整整齐齐陈列在船台之上,已然完成了全部施工工序。
整体设备安装完毕。
船身涂装光洁完好。
动力系统与制冷机组全数经过反复试机调试。
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入水奔赴大海。
六艘渔船规格统一,体量雄浑,单船全长三十六米,满载荷载可达两百八十吨。
是专为深海捕捞打造的重型制冷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