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女起舞,鮫人弹唱,一个个娥眉横翠、粉面生春,一位位佳人在席间穿梭往来,端著酒盏为宾客斟酒。
不得不说,这叶老爷子还真是人脉极广,到场的筑基修士足有近十位,其中筑基中期就有两位。
“道友,我对你是倍感亲切呀。”面相神武的怒鯊上人走过来,端起酒樽与陆真攀谈。
“哈哈,我与前辈一见如故,这也是一种缘分吶。”
陆真以笑掩饰尷尬,眼前这怒鯊上人可不就是前几天追杀他的那位筑基中期的三首大妖吗,没成想现在居然和平相处,把酒言欢起来。
怒鯊上人倒是没看出来面前的就是陆真,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人有些不凡,想要结交一番而已。
“罗道友面生,想必是从其他地域过来的吧”怒鯊上人开口询问,打探著陆真消息。
其他筑基修士包括叶老爷子都竖起了耳朵,筑基修士不是大白菜,平日里难得一见,他们也很好奇陆真的来歷。
“道友所言不错,在下从中土游歷而来,行至此处。”陆真如实说道。
“原来是中土来客,怪不得面相如此年轻就突破到筑基境了!”眾上人恍然,他们自然知道中土鼎盛繁华,冠绝六域。(上人、大修皆指筑基境修士)
“中土大能太多,机会太少,远不及海外来得自在逍遥!”他出声感慨,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君不见,叶虚垣一介筑基后期大修士都跑到南域妖国去了。
“是啊,中土天骄辈出,近来我听说有个中土来的炼气小子很厉害,到处生祸事,说是要找海王遗藏,著实惹怒了诸多同道!”一位筑基大修谈起此事。
“我倒与他有过交集,那小子十分强势,连我的温床童子都敢打杀。不过他终究是下修,被我以一体乾坤印重伤后,发动异宝跑了。”
十方乾坤上人冷笑道,眼含不屑。
他是在场唯二的筑基中期修士之一。
“道兄此言差矣,我曾远远的动用符宝查之,此子体內似有龙气流转,疑身怀龙裔血脉,天赋非同小可。”一玉面少年缓缓道。
他们议论纷纷,谈论起最近在这片海域发生的风云种种。
陆真意念微动,想起自己遇到的金瞳男子萧瀑。
“看来其受的伤就是十方乾坤上人所致。”他默默暗想。
“诸位道友,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最近海上不太平,来了位筑基狂徒,仗著修为高隨意就打杀了我一个灵智未开的子嗣。”怒鯊上人道。
“要知道我那子嗣才不到四十岁呀!”
“放心,待那狂徒再出现,我来助你拿下他!”十方乾坤上人安慰他。
其他上人也纷纷表態愿意相助。日积月累下,在这片海域,他们早就形成了以怒鯊上人、十方乾坤上人为首的利益同盟,哪怕是四海门都很难插手。
陆真如坐针毡,这怒鯊上人在抹黑他呀,什么叫隨意打杀,他是那种人吗
叶老爷子气定神閒,未曾说话,他没剩多少时日了,不想掺和进去。
宴会过后,陆真找上老爷子,悄悄传音:“前辈对我那宠物有兴趣吗”
叶老爷子眼睛一亮:“道友这是何意味”
“我风里来雨里去,带著这大个宠物也不方便,思来想去,打算卖给前辈!”
叶老爷子正巧缺一个打手,当即与陆真欢快地成交了,给陆真报了个满意的价格。
可怜的百目大青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三手货了。
结束后,陆真与叶老爷子辞別。
“公子你真要走吗”叶熙有些不舍地问道,眼巴巴地瞅著陆真。
“若有缘,还会再相见!”陆真递给她一支翡翠玉釵,身影变得透明,转而消失不见。
他並非那种完事了就提起裤子走人的绝情之人,他与叶老爷子有一项约定,叶熙有大青章的一部分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