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爭的日子,连时间都过得很快,雁门关一眨眼已经几乎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因为雁门关东部本来受损就小,所以堡垒很容易就修復了。
士卒们也都干劲十足,每天儘管很累,却也很踏实。
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粮食问题了。
不过,这个问题也马上解决了,因为前几天运粮队已经来信了,说粮食已经到了并州,再有几日就可以运到雁门关了。
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了。
只是,就在眾人都认为,雁门关將会恢復如初时,一则噩耗却突然在黎明时分传了过来。
天色刚刚微亮,秦峰的营帐外就传来了一道焦急无比的大喊。
“峰哥,峰哥,醒醒,出事了,出大事了!!!”
秦峰猛地惊醒,听到刘岩的吶喊,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就直接跑了出去,打开了门。
只见刘岩在外面,气喘吁吁,见秦峰出来,赶紧开口:“峰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秦峰赶忙问道。
刘岩道:“粮食……咱们的粮食被匈奴抢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秦峰只觉得头脑直接炸了。
这些天,他一直盼望这些粮食到来,甚至不敢鬆懈,可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谁告诉你们的什么时候的事情”秦峰抓住刘岩肩膀。
刘岩道:“昨天夜里,是一位运粮队的弟兄跑来告诉了我们,他就在校场上!”
“走,过去看看!”
秦峰也没有回去穿衣服,直接穿著褻衣褻裤就快步走去了校场。
此刻校场之上,曹楼等人正在这里,在他们中间,正坐著一个士卒,这士卒胸口被砍了一刀,正在渗血。
秦峰到来时,军医正在给他包扎。
“秦峰!”见秦峰来了,曹楼几人赶忙开口。
秦峰点了点头,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运粮队的士卒想要站起来,但是牵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秦峰让他不用起来,直接说就行。
这士卒这才点头,哭著一张脸道:“秦校尉,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前天的时候运粮队已经来到了定襄郡,然后在那边休息了一个晚上,准备第二天再送粮。
昨天运粮队一大早就开始朝这边赶了,谁知就在他们行进到鹰头山附近时,突然衝出一队匈奴,大概五百多人,將粮食全部都抢了,还杀了他们几个人。
情况危机,运粮队的校尉马上让他来通报消息了。
“匈奴”秦峰微微一愣。
刘岩瞬间青筋暴起:“峰哥,咱们被那个娘娘腔耍了!”
他说的娘娘腔,自然是匈奴的左贤王帕凰。
之前他们和谈时可是跟左贤王说好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休养生息。
谁曾想,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就派人把雁门关的粮食给抢了。
这分明是在耍他们。
秦峰皱眉,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看清楚了,那些人是匈奴”
那个士卒点头:“看清楚了,他们都穿的匈奴的衣裳,拿的也是匈奴的兵器,而且,而且他们还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