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推开小门,门后面是一片药田,药田不大,只有几丈见方,但里面的灵药密密麻麻,长势极好。
万年灵芝、万年何首乌、万年火莲、万年龙涎草……每一株都是万年级别的珍稀灵药,年份不比那四枚朱果差。
慕容璃月看着满地的灵药,深吸了一口气。
陈白蹲下来,开始采摘灵药。
他的动作很快,但很仔细,每一株灵药都完整地连根拔起,用玉盒装好。
陈小坤也蹲下来帮忙,每摘一株,心里就震一下。
万年灵芝,万年何首乌,万年火莲——这些在南疆流传了千年的传说级灵药,就这么实实在在地长在这片药田里。
“师父,这些都是万年级别的灵药吗?”
“嗯。”
陈小坤咽了口唾沫,没有再问,埋头继续摘。
将整片药田采摘一空,陈白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整座地下宫殿。
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了,才转身离开。
慕容璃月走在最后面,转身看了一眼那具石棺,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鞠了一躬。
三人走出地下宫殿,沿着石阶回到地面。
阳光从四面山峰的缝隙里照进来,把整个山谷照得通亮。
陈白站在废墟边缘,望着十万大山更深处的方向,目光停了一下。
慕容璃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怎么了?”
陈白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什么。走吧。”
他没有说,在那个方向,有不止一道沉睡的气息。
圣人境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
十万大山的更深处,沉睡着圣境强者。
陈白没有去打扰他们,那些圣人的死活,跟他没有关系。
“走咯。”陈白转身,朝谷外走去。
慕容璃月跟上来,走在他旁边。
“你刚才在看什么?”
“真没什么。”
陈白伸手揽住她的腰,“就是想看看这十万大山到底有多大。”
慕容璃月被他揽着,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有多大?”
“很大,比你大燕的疆域还大。”
慕容璃月沉默了片刻:“那你刚才在看的那地方,有什么?”
陈白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是你妻子,你瞒得过我?”
陈白想了想。
“那地方有几个人在睡觉,睡了好多年了,别打扰他们。”
慕容璃月没有再问,她知道陈白说的“人”,不是普通人。
三人腾空而起,朝十万大山外面飞去。药篓里,两只小雪豹发出细弱的叫声。
陈小坤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进去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小雪豹安静了下来,又沉沉睡去。
陈白在前,慕容璃月在中间,陈小坤在后,三道身影划破天空,朝百花镇的方向飞去。
回到黎山的小院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挂在西边的山头上,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黎山在院门口摆了桌子,桌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热茶。
看着三人从天上落下来,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帝君此行可还顺利?”
陈白点了点头。“顺利。”
黎山目光落在陈小坤身上,陈小坤浑身是伤,衣服上全是血迹,左臂的衣服破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皮肉。
但他精神很好,眼神比以前更亮了,身上的气息明显比出发前强了一大截——法相境中期。
黎山抚了抚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此行收获不小。”
陈小坤咧嘴笑了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黎爷爷,我抓了两只雪豹幼崽!”
他从药篓里把两只小雪豹捧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小雪豹蜷缩在桌上,发出细弱的叫声。
黎山低头看着那两只幼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雪豹幼崽?你们遇到了成年的雪豹?”
“嗯,法相境中期的,被我一剑杀了。”陈小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