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阴阳宗还没有隐世,还很霸道。那个皇帝迎娶的阴阳宗弟子就姓梁。
当时在阴阳宗的控制下,大梁皇朝实行了两个姓氏,皇室改姓梁,以示对阴阳宗的臣服。
后来阴阳宗隐世,大梁皇朝不再受控制,但由于这个梁姓已经发展了很多很多年,人数众多,遍布大梁各处,已经非常不好改了,于是这个姓氏就保留了下来。
还有一个原因,虽然阴阳宗已经隐世,但皇室保留这个梁姓,也是给阴阳宗一个尊重。
万一哪天阴阳宗重新出世,听说他们把梁姓废了,说不定会找他们算账,于是最终,大梁皇朝就有了两个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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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晃悠悠地离开药王谷后,官道两旁的景色渐渐开阔起来。
慕容璃月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和村庄,心情比来时好了许多。
药王谷那几天的休整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了下来,连日批折子积攒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下一个地方去哪儿?”她放下车帘,转头看向陈白。
陈白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一副快睡着的样子。
“南疆。”
“我知道去南疆。”
慕容璃月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我是说路上经过哪儿,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陈白睁开一只眼看她,又闭上。
“你不是说玩是主要的,突破是顺带的吗?怎么现在倒问我了?”
慕容璃月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
“我问你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陈白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舆图,展开铺在两人中间。
舆图画得很粗糙,只有简单的山川河流和城池标注。
但陈白用炭笔在上面做了不少记号,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写了小字。
“这里是苍梧山,我们已经过了。”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往下移动:
“顺着这条路往南走,三天后到青州渡口,过了青江就是南疆地界。”
慕容璃月看着舆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号,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你这些记号是什么时候画的?”
“出发前。”
“你连路都提前规划好了?”
慕容璃月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真的就是陪我随便走走。”
陈白收起舆图,语气平淡。
“陪你是主要的,但也不能真的一点计划都没有,青州渡口的江鱼不错,到了可以尝尝。”
慕容璃月捂嘴笑了笑,没说话,重新靠回车厢壁上。
马车继续往前走,晃晃悠悠,车轮碾过官道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
一天后,青州渡口。
青江是大燕南部最大的河流,江面宽阔,最窄的地方也有七八里宽,水深浪急,是南北交通的一道天堑。
渡口不大,但很热闹。
南来北往的商旅、走亲访友的百姓、押送货物的镖队,三三两两聚在岸边等着过江。
几只渡船停在岸边,船夫吆喝着招揽生意,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和岸边小吃摊飘来的烟火气。
陈白和慕容璃月从马车上下来,车夫把马车赶到一旁等候。
慕容璃月站在江边,看着宽阔的江面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对岸,深吸了一口气。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
“好大的江。”
“嗯。”
陈白站在她旁边,目光扫过江面上的几只渡船,选了一只最大的,抬脚往那边走。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