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二人从房间里出来之后,苏月儿与芸娘之间的关係似乎更亲近了些。
二人相互挽著,从廊道里往前厅走去。
赵平则是和李兰在一起,然后时不时地调笑李兰。
芸娘似乎是突发感慨一般,嘆息道:
“说实在的,芸娘孤身一人在丰川县经营小店。
府上虽有丫鬟,但能说上体贴话的却没几个。”
苏月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是芸娘不嫌弃的话,自然可以常来府上坐坐。”
“那就多谢苏夫人了。”
苏月笑著点点头,然后回头瞥了一眼赵平。
芸娘与苏月商定完销售款式之后。
苏月一声令下,纺织厂便开始全力运转起来。
傍晚,李兰与苏月正在对弈,赵平则是坐在一侧观战。
嗯,李兰与苏月的对弈不是围棋,而是用围棋在玩五子棋。
和苏月相比,李兰显得有些愚钝。
所以二人下棋往往都是苏月肆意展开,而李兰围追堵截。
苏月只需看一眼便知道该把棋子下哪,而李兰则是每下一步棋都要苦思良久。
沉著等待李兰下子期间,苏月扭动了一下腰肢,桌下的小腿便探到赵平腿下。
赵平当即一收腿,便將苏月夹住。
苏月当然是更具风情的,那也是在动情之后。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又是在室外,而且周围还有丫鬟伺候。
苏月脸色红了红,瞪著俏目,翻了个白眼,便想將腿收回。
而赵平却不放过她,只是牢牢夹住苏月,不让她缩回分毫。
等到苏月放弃挣扎之时,赵平便晃动小腿,在苏月的腿上摩挲起来。
苏月当即一阵颤慄,立刻挺直腰板。
她睁大眼睛,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一眼赵平。
赵平则是托著腮,看向苏月,桌下动作仍不停歇。
慢慢的,苏月眼睛便有些睁不开了。
脸上泛上酡红之色,鼻息的喘气也有些急促。
“姐姐,该你啦!”
李兰嘰嘰喳喳,顿时把苏月拉回了现实。
认真下棋的李兰还不知道,与她同座的二人在桌下发生了什么。
然而苏月只是瞥了一眼棋局,隨手放下一枚棋子,然后又和赵平较起劲来。
而后李兰便再度陷入冥思苦想之中。
虽然李兰这边有赵平一直在暗中牵制著苏月的注意力,但五子棋对於苏月来说还是太简单了。
“又输啦,不玩啦!”
面对死棋,李兰撅著嘴,投棋认输。
等到这个时候,李兰才发现苏月面色潮红。
“姐姐,你怎么了”
这时赵平才松腿,放过了苏月。
苏月收回小腿,揉了两下,尷尬笑道:
“临近换季,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晚夫君就和兰妹一起休息吧。”
“喔!”
李兰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又连忙绷住。
三人成为一家人,已经有小几个月了,但对於开诚布公说谁侍寢照片这件事,李兰还是心怀羞涩。
赵平闻言,挑了下眉,看向苏月
他自然知道苏月並没有生病,但按照以往的习惯。
赵平回家之后都是先陪苏月,第二天再陪李兰,毕竟宠妾灭妻可是一种实在的罪名。
结果苏月竟然主动提出来先陪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