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
说完,苏月瞥了一眼李兰结实的大腿。
苏月之所以老想著找李兰一起分担火力,还不是因为她身子骨太弱,远不如李兰,根本承受不住赵平的火力。
李兰与苏月带著诸多丫鬟走出后宅,正好碰见了赵平和芸娘。
芸娘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种被抓姦的紧迫感。
看著苏月与李兰的架势,竟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样子。
赵平自然是完全问心无愧,他先是指著两位夫人介绍:
“这位是在下的大夫人苏月,这位是二夫人李兰。”
然后又指著芸娘,对著二女介绍道:
“这位是芸娘,是玉容斋的东家兼掌柜。
当初我给你们两个买的胭脂和簪子,就是在玉容斋买的。
如今內衣外售也主要是芸娘在负责。”
二女一听芸娘是生意合伙人,便立刻放下戒心,对著芸娘盈盈一拜:
“原来是芸娘姐姐,当初夫君买胭脂,多谢芸娘了。”
芸娘则是同样盈盈一拜道:
“芸娘见过两位夫人。”
三女对拜,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却有一种古怪的气氛慢慢酝酿。
赵平站在一旁解释了一下:
“芸娘管著新式內衣外售,所以她想看看如今新式內衣都有哪些款式。”
苏月闻言,便点点头:
“那就都来一起看看吧。”
芸娘点点头,打算前往。
毕竟周围又有丫鬟,又有赵平的两位夫人,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这时李兰却脸色红了一下,当著外人的面,討论那些羞人的內衣,对於保守的李兰来说,还是过於大胆了。
“要不,我不去了”
李兰想要拒绝,却被苏月一同拉了过去。
“又没有外人,怕什么一起去。”
实际上,如果没有李兰陪著的话,苏月也觉得,当著夫君的面对另一个女人介绍那些羞人的內衣,有些尷尬。
芸娘年纪较大,自然是看出来了几人的尷尬。
她一边面带微笑,毫不改色,一边在心中嘀咕著。
怪不得赵大人如此靦腆害羞,娶了两位夫人,竟然还这么正经內敛。
还真是正直的有些可爱的一家人啊。
芸娘觉得赵平一家三人都过於正经了。
要是让芸娘知道赵平与苏月夜里玩的多么花,恐怕会直接惊掉下巴。
纺织厂出品的新式內衣,被苏月专门放在了一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里除了各种新式內衣之外,还有以往苏月、李兰或者赵平以前穿过的旧衣服。
衣服洗好之后,便被苏月摆在了房间內,以作怀念。
赵平发现苏月也有一些收集癖好之后,还给苏月出过一些主意。
比如用木头做一些人形木架,將衣服撑起来。
所以当芸娘踏入房间之后,首先吸引住她的目光的,並不是各种衣服与新式內衣。
反而是陈列在墙根被摆好的两套盔甲。
赵平成为同知,担任守备之后,正式的盔甲是新发的山文鎧。
而他以前的柳叶铁甲,和什长制式皮甲则是被芸娘放在了房间里。
两套盔甲上,有著数不尽的劈砍形成的刀痕,以及箭矢留下的圆孔。
即便是芸娘不知兵,也能感受到这两套盔甲在战场上经歷了何等惨烈的战爭。
芸娘收敛了一下心情,不由侧脸看了一眼赵平。
眼前这个正直內敛的小將军,似乎隱藏著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