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擬定利润不知芸娘有什么想法。”
內衣生意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赵平既懂製作,也懂销售。
內衣生意火了之后,在理论上甚至不需要芸娘的帮助。
但赵平不是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之人。
以前芸娘帮他解围卖胭脂,又帮他打开內衣的生意。
这两个因素加起来,赵平就不可能捨弃芸娘。
而芸娘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她看著赵平,轻声说道:
“芸娘又盘下了两个店铺,在內衣生意上,她算是占了赵大人的便宜。
所以芸娘想著能用金钱和门店入股,直接参与到內衣生意当中。
除此之外,芸娘对裁缝和衣服样式也多有了解,或许能在纺织上面帮到大人。”
芸娘的意思,是想用新盘的门店,再加上些银两,投资赵平,成为纺织厂的股东。
“如此之后,芸娘不仅可以开门店帮大人外售內衣,还能帮大人找到別的门店作为代售。
当然了,所有的合约签订,都由赵大人最终拍板。”
赵平闻言思索了一下,然后不由问道:
“芸娘的意思,是想成为黑山卫纺织厂的掌柜”
芸娘点了点头,笑道:
“算是吧,不过芸娘还有自己的门店,而且入股大人的纺织厂之后,还有分红能拿呢。
至於分红,芸娘能接受按照以前的利润分配。”
最开始的內衣利润分配,自然就是一九分配。
芸娘占据一成利润,赵平占据九成。
“不过小女子最伤心的不是利润分配,而是新式內衣的款式问题。
玉容斋店上的千金夫人们可是催了小女子好多次了,如果大人能快推出来的话,定然能直接一销而空。
若是错过了这个风头,恐怕就卖不了这么快了。”
內衣的销售,也是要根据风向和潮流的。
由於琉璃罐胭脂在县中盛行,以至於新式內衣的名头再次被打响。
这个时候的內衣,又成为了县中的潮流。
如果新式內衣能及时打出的话,定然能在县中快速推广。
如果错过了这个风头,那么购买的人大多只是新式內衣的死忠粉,对於向全县推广,自然也要慢上许多。
赵平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新式內衣早就有备案,或者说已经做出来了许多种,只是要推广哪一种,目前还在斟酌。”
一件新式內衣的新款式早就做出来了芸娘眼睛当即一亮,身体向前倾,连忙问道:
“新款式已经做出来了,可否让小女子看一看”
“当然可以,芸娘现在就可以和在下去纺织厂……呃,还是去府上吧,在下家里就有各种內衣的款式。”
赵平说完,芸娘面色古怪,挑起眉头看向赵平问道:
“芸娘一小女子到將军府上看內衣,恐怕是不妥吧为何不到纺织厂上呢”
赵平不由得咳嗽一声:
“咳咳,到在下府上去不要紧,在下的两位夫人都在家中。
纺织厂上的话,那里都是些织娘,討论事情反倒不便。”
看见赵平的窘迫,芸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捂著嘴像老母鸡一样咯咯咯地笑起来。
她倒想起来赵平之前,在玉容斋买胭脂时的窘迫场面了。
见赵平窘迫的样子,芸娘不由得捂嘴调笑道:
“赵大人明明已经娶了一房小妾,怎么还和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害羞呢”
赵平只得摇头无奈苦笑。
不管是哪个时代,一个男人在眾多女人的环境里,就是会落入下风。
前世他任务完成后,装成贵族公子哥,在眾多女人面前绅士端酒示意,结果却被女流氓们谈的东西嚇跑了。
不得不说,见过世面的妇女围在一起谈的东西,比男人下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