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你写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砚秋点点头。
李潇潇深吸一口气，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谱子。
不光是词，还有曲。
曲谱工工整整，每一个音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虽然没见过这种记谱法，但凭着多年弹琴的直觉，她能感觉到，这首曲子与这首词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能否按照这谱曲弹奏出来？”林砚秋问。
李潇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你确定这是你写的？不是前人的？”
林砚秋笑了笑：“李娘子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座诸位。这首词从未问世，今日是第一次拿出来。”
李潇潇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朝林砚秋微微一福，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林公子，给小女子一点时间，可好？”
林砚秋点头：“自然可以。”
李潇潇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她保证道：“公子放心，小女子一定尽力。”
她立刻转身，招呼身后的乐手们围过来，把曲谱分给他们看。
几个乐手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有人拨了几下琵琶试音，有人调试琴弦，有人轻轻吹了几声箫。
众人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李娘子答应了？”
“不是说李娘子性子清冷吗？这也叫清冷？”
“林砚秋给她看了什么东西？她怎么突然变了脸色？”
有人等着看林砚秋的笑话，觉得李潇潇肯定会拒绝。
没想到不但没拒绝，还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众人一脸懵逼，谁也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林砚秋回到院子中央，朝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请稍等片刻。乐手需要熟悉曲子，需要磨合磨合。”
说完，他大大方方地站在台中，不慌不忙，气定神闲。
王爷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心里对这个年轻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人，好像有很多秘密啊，总是会让人意外。
柳白元坐在李娘子一看就变了脸色？”
徐长年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砚秋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等着看吧，肯定有好戏。”
张江远坐在九江府那桌，伸长了脖子往舞台那边看，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去。
他旁边那个瘦高个小声嘀咕：“这林砚秋，不会真有什么惊人之作吧？”
张江远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他那首《行路难》你是听过的，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