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心归小心,该试探的也都试探了,试探出啥来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楚老大將警惕与小心刻进骨子里,而对罗大鬍子而言,钱才是他的亲爹亲娘。
帮忙促成这笔大买卖。
无论是楚老大还是杨枫,都得对罗大鬍子有所表示。
万一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猜忌,二人互相呛呛起来。
到时候。
这笔买卖黄了,即將到手的票子都会长翅膀飞走。
楚老大闻言没再训斥罗大鬍子,认真索了几分钟。
“杨老弟,就按你说的,包里的东西你先拿走,过段时间给钱就是了,至於你想掏那座古墓,给我个地点,我过两天就带弟兄把这处古墓给你掏了。”
楚老大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
决定以退为进,接著试探杨枫。
“楚老大敞亮。”
杨枫拎起地上的帆布包,转怒为笑道:“后面內容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的,楚老大,我在里头准备了火炉子,又准备了点酒菜,咱们不妨进去边说边聊。”
“成,进去说。”
楚老大跟著杨枫朝屋里走。
看到罗大鬍子也要进去,楚老大停下脚步,训斥道:“大鬍子,你守在门口。”
罗大鬍子悻悻地翻著白眼。
大哥进去喝酒烤火,留他在外头当门神。
要是两三个小时才谈完,罗大鬍子傻了吧唧地站在门口,说不定都得被冻麻了。
“大哥,我能不能进去……”
“滚犊子!”
楚老大忽然变脸,狠狠踹了罗大鬍子一脚。
別看楚老大个头不高,这一脚下去颇有力气。
罗大鬍子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万幸,地上都是积雪,罗大鬍子狼狈地从雪里爬起来。
再次回头。
杨枫和楚老大已经进了小院。
破破烂烂的炕上摆著一张炕桌。
桌上放著一瓶白酒和几道下酒菜。
楚老大摘掉头上的狗皮帽子,抖了抖上头的雪,又將手放在火炉边烤了一会。
杨枫打开酒瓶,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酒盅。
一前一后地放在了桌上。
“单冲楚老大这份警惕心,咱们就得碰一个。”
杨枫举起酒杯。
见状,楚老大坐到炕上。
看著面前的酒杯,楚老大既没有端,更没有拿下脸上的口罩。
“我先干为敬。”
杨枫佯装无奈地嘆了口气,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把自己的酒杯摆在了楚老大面前,拿过对方面前的酒杯,再次喝得乾乾净净。
重新將白酒倒满,杨枫淡笑道:“楚老大,你自己选一杯吧。”
楚老大犹豫了一下,將杨枫喝过的酒杯拿在手里。
缓缓摘下了脸上的棉口罩布。
下一秒,一张极其丑陋的脸呈现在杨枫眼前。
如果有小孩女人在场,肯定会被楚老大的这张脸嚇哭。
不但满脸横肉,而且鼻子塌陷,眉毛稀疏。
最嚇人的当数左半边脸。
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腐蚀,小半边脸上全都是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