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刚往前刺,张权的棒子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高个男人下意识抬胳膊去挡。
就见棒子狠狠砸在胳膊上,疼得他嗷嘮一嗓子。
矮个男人想从侧面偷袭。
岂料,何老蔫再次捡起石头甩了出去。
仅仅过了三分钟。
两个身经百战的老头,打得二贼鼻青脸肿,叫苦连天。
杨枫叼著烟全程看戏。
瞧瞧,啥叫宝刀未老。
“大哥饶命,我们就是想弄点钱花花,没別的意思。”
“几位好汉高抬贵手,我们认栽,借的钱马上还给你们。”
二人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表示一分不少的还钱给何老蔫。
何老蔫怒骂道“艹了!你那是偷,老子的钱呢赶紧交出来!”
高个男人还想狡辩,张权抡起棒子照著他大腿就是几下。
疼得高个男人眼泪都出来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给!”
哆嗦著从棉袄內兜里摸出个蓝布手帕,正是何老蔫丟的钱。
“你们不是挺狂吗怎么不狂了说让你们在炕上躺半年,一天都不会少。”
张权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二人两脚。
只听咔吧一声,两个人的腿骨全都被踹断。
隨即,张权將东西丟给何老蔫,回头说道:“数数看有没有少,要是少了一张,我帮你把他们两个的狗爪子全都打碎。”
何老蔫忙不迭地数手里的票子,足足数了七八遍才说道:“算他们运气,保住了自己的狗爪子。”
“三位爷,你们打也打了,钱也拿回去了,能不能放了我们”
两个被俩老头打得七荤八素,一丁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何老蔫摆手说道:“滚犊子!”
“等一下。”
杨枫突然弯下腰,揪著矮个男人的头髮,冷笑道:“爷们,你可不地道啊,除了偷我的,还偷了別人的东西吧怀里揣的是啥”
刚才搏斗期间,杨枫虽然没有动手,但是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两个人。
矮个男人在被殴打的时候一直护著心口,杨枫原以为这小子是在本能地防御。
渐渐地觉得不对劲。
矮个男人哆哆嗦嗦地避开了杨枫的视线。
杨枫揪著他的头髮,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下一秒,矮个男人满头是血,同伙高个男人的魂都嚇飞了,语气艰难道:“大哥,別……別打了,他怀里还有东西。”
杨枫冷哼一声,用力撕开了矮个男人的衣服。
果不其然。
秋衣里头塞著一个黑色的皮革公文包。
包不大,差不多有一张a4纸大小。
杨枫又问道:“別逼我动手,把身上不属於你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一句话,再次让二人嚇破了胆子。
此时此刻。
两个小偷哪敢隱瞒半句,將藏匿在身上的各种不义之財纷纷老实交代出来。
杨枫从二人的上衣一直搜到鞋里。
好傢伙,简直跟貔貅似的。
一路偷的东西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一大堆节假日特供副食票。
並且这些副食票全部为省城专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