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想不到,它们和老虎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猎人会出现在这里。
更加想不到。
猎人没有先打老虎,而是对狼群先发制人。
不出杨枫所料,面对眾人的突然袭击,狼王果然没有下令狼群循著枪声传来的方向拼命。
犹豫了几秒钟,狼王仰天长啸。
剩余几狼头也不回,跟隨狼王消失在了茫茫雪原。
山谷瞬间变得安静。
只剩下老虎发出的低沉喘息声。
身边横七竖八地躺著大量的野狼尸体,模样惨不忍睹。
杨枫没有丝毫犹豫地端起半自动步枪,瞄准老虎的头部,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7.62毫米中间威力弹犹如一支离弦之箭。
相隔几十米,精准地射到了老虎额头。
老虎双目圆睁,临死前再次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吼,惊得大伙耳朵嗡嗡发鸣。
过了不知多久。
几个人身上的不適感渐渐退去。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以杨枫唯命是从的何大驴,难得地露出了惊恐与不安:“枫哥,我的娘啊,这头老虎叫得咋这么瘮人呢”
这句话也是蔡援朝和王跃进想说的。
杨枫一枪击毙老虎,眾人以为胜券在握。
哪曾想,老虎临死前的虎吼,嚇得大伙双腿发软,血液上涌。
奄奄一息的老虎尚且有这种恐怖的震慑力。
如果老虎没有受伤,处於全盛状態。
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杨枫端枪从雪沟子里爬上去,其余人跟著杨枫,躡手躡脚地朝著老虎的尸体走。
几十米的距离,眾人足足走了近十分钟。
每走一段,杨枫就会停下来,观察一动不动的老虎,防止老虎没有死透,临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
走到老虎尸体旁,蔡援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亢奋。
“杨枫,我见过的那些猎人中,你绝对是头子,以前还觉得你每次进山都能满载而归肯定是靠运气和经验,这次算是彻底服了。”
杨枫打猎哪里是运气,分明就是算无遗策。
野兽全都被杨枫算计得明明白白。
杨枫淡笑道:“蔡哥,你別给我戴高帽子了,说实话,我也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张权笑呵呵地说道:“枫子,你也不用自谦,要不是有你打头,別说是打虎,没被这老虎遛死都算是运气。”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
回想这两天的经歷,简直是险象环生,危险重重。
谁能想到这头猛虎如此狡猾。
先是带著眾人在山里兜圈子,一点点地消耗大伙的体力,並且还能在有猎犬警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摸到营地附近。
但凡杨枫稍微走点神。
明年的今天,就是几个人的忌日。
杨枫踢了踢老虎的尸体,笑著说道:“大伙休息半个小时,一会把这头老虎的皮和身上值钱的东西卸下来。”
血腥味除了会引来狼群,还会勾来其他野兽。
杨枫篤定此地不宜久留,赶在天黑之前完成这些工作,然后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明天全体下山。
“对对对,此地不宜久留,大伙赶紧休息。”
蔡援朝成了继何大驴和王跃进之后,杨枫的第三个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