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杨枫从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仅仅是满脸笑容,就能让眾人恢復士气。
自己这张脸,还真挺掛相的。
“你们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休息一会,继续出发。”
杨枫点上一支烟。
之前被老虎牵著鼻子走的憋屈,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眾人重燃斗志。
手脚麻利地收好帐篷,把东西都搬上雪橇,灭了营地篝火。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本以为今日猎到老虎不成问题。
万万没想到,这头受伤的老虎耐力同样惊人。
即便留下堪比金手指箭头的血跡,使得眾人能够紧紧跟著它。
猛虎还是远远的將眾人甩在后头。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眾人尚且能坚持,两匹马有些坚持不住了。
纵然军马以耐力和服从性见长,这样的长途奔袭,还是让它们不堪重负。
看到两匹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杨枫喊来张权,说道:“张叔,看样子它们已经到了极限,养马这方面你比我熟悉,你看看该咋整。”
“我瞅瞅。”
张权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用手掰开一匹马的嘴巴。
“不行了,必须马上给它们餵草料,这玩意比普通駑马娇贵太多了,之前在军马场吃的是细料,每天黄豆黑豆混著来,昨天只是吃了点草料,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权不由得感嘆,军马的服从性太好了。
明明累得要死,仍旧是咬牙坚持。
真要是死了一批,眾人都要抓瞎。
先不说赔偿军马场多少钱。
爬犁上面武器弹药,吃喝帐篷,咋弄
“两匹马拉著几百斤的东西,跟著咱们在雪地跑了整整一上午,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何老蔫弯腰检查马蹄。
认可张权的分析,真的不能再跑了。
“大伙坚持坚持,先把雪橇卸下来,然后准备餵马。”
杨枫第一个动手。
解开韁绳以后,张权与何老蔫一人牵著一匹马,找到一处背风的地方让马匹休息。
两匹马確实饿坏了,贪婪地咀嚼著草料。
休息了一个钟头,两匹马总算是缓过劲了。
杨枫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大家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继续出发。”
重新把雪橇套好,赶著马继续往前追。
太阳偏西之际,箭头指引杨枫带著眾人,找到了猛虎休息的位置。
“!!!”
定睛一瞧,前方竟然有一道山涧。
这道山涧深不见底,
两山之间相隔不远不近,目测能有十米左右。
“怪不得箭头停下来,妈的,这玩意绝对成精了。”
杨枫进山无数次,这次算是打开眼睛。
猛虎整出狠活一个接著一个。
夜袭,遛狗。
现如今,又特么来了一个超级大狠活。
跳跃山涧,利用天险拉开和眾人的距离。
老虎能跳过去,杨枫一行人可没这个能耐。
因此。
老虎才敢停下休息。
“这是一头跳涧虎。”
张权冷不丁地说道。
“乾爹,啥是跳涧虎”
何大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