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打算往后多搞点这样的家庭活动,带三个媳妇多出来走走。
好好地享受生活。
也算不辜负老天给自己的这次重生机会。
歇了一会,杨枫大声说道:“老蔫叔,咱们老爷们也別光看著,把之前下的网拉上来,看看今天的收穫咋样,要是鱼多就多凿几个窟窿。”
何老蔫和何大驴立马应了一声,过来和杨枫一起拽网。
渔网拉到一半,何大驴一惊一乍地喊道:“枫哥,这一网老沉了,里头肯定有大鱼!”
“慢点拽,別把网扯破了,稳著劲慢慢拉!”
何老蔫连忙喊住傻儿子,和杨枫一起一点点往上拽网。
三个媳妇也顾不上捞鱼了,全都跑过来帮忙。
七手八脚地拽著网绳,一起喊著號子往后拉。
顷刻间。
整张渔网被眾人拉上了冰面。
满网活蹦乱跳的江鱼铺了一地。
鯽花,鯿花,鰲花……
光是三花就有三十多条。
其中还有不少银光闪闪的铜罗鱼,以及雪岭江特產的十八子。
“这一网顶別人忙活好几天了。”
沈薇薇惊呼道。
柳惠玲与白青青忙得脚不沾地,拿著麻袋往里面装鱼。
“这条大的给丫丫熬汤喝,这条鯿花留著给娘燉著吃,还有这些小杂鱼,可以做成鱼乾餵家里的狗。”
眾人七手八脚地把鱼往马车上装,普通杂鱼堆在最
隨著两个旧冰窟窿的鱼捞得差不多了,杨枫喊上何大驴,拿著油锯去旁边凿新的冰窟窿。
何大驴用起油锯已经得心应手了,跟杨枫配合得十分默契。
轰隆隆的油锯声在江面上响个不停。
不过二十分钟,两个崭新的大冰窟窿就凿好了。
何大驴放下油锯,擦了擦脸上的汗,一眼看到了放在旁边的笊篱。
“丫丫,咱们拿著笊篱去捞鱼玩,肯定比捡小鱼有意思。”
“嗯嗯嗯。”
丫丫早就眼馋母亲手里的笊篱,一听这话立马点头,拉著何大驴的衣角往笊篱那边跑。
两人伸手要拿笊篱,沈薇薇和柳惠玲同时冲了过去。
一人一把將笊篱夺了过来。
“哎哎哎,你俩干啥呢,冰窟窿边上多滑啊,也不怕掉进去。”
沈薇薇把笊篱紧紧握在手里,一本正经道:“丫丫,听话,捞鱼这活娘来干就行了,你在旁边看著。”
“大驴,你毛手毛脚的万一掉下去咋办,你们俩不许碰。”
柳惠玲有模有样地教训何大驴。
为人妻为人母的柳惠玲与沈薇薇少女心发作,像孩子一样霸占著好玩意不撒手。
吩咐何大驴带丫丫去捡小鱼,捞鱼的事交给她们就行了。
丫丫噘著小嘴,奶声奶气地撒娇道:“娘,我也想捞鱼,丫丫可小心了,不会掉下去的。”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听话。”
沈薇薇揉了揉闺女的头,喊上柳惠玲又蹲回冰窟窿边。
二女美滋滋地捞鱼,压根不管身后一脸委屈的丫丫与何大驴。
沦为小透明的白青青憋不住了。
干啥的。
没这么欺负人的。
亲闺女都不能碰笊篱,白青青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