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鱼打什么鱼死冷寒天的你又干啥呀”
陪著丫丫一块玩的刘秀莲跟了过来。
“娘,您不让我进山,我去江里打点鱼,这不犯忌讳吧”
“江都冻上了,你咋打呀”
刘秀莲知道杨枫閒不住。
对他要去江上打鱼的事情,也没什么抗拒。
“娘,您老人家日子过得都有点糊涂了,还能咋打先用镐头在江上凿个窟窿,然后再把鱼捞上来,说实话,我也是去踩踩点,顺便带著大驴和丫丫出去透透风。”
顺著杨枫的目光,刘秀莲看到停在院子里,落了一层雪的黑老鴰。
想起来这辆车是吴建国的。
杨枫当初借来黑老鴰,承诺到了冬天给吴建国大量供应江鱼。
“那你去吧,小心点,別让丫丫乱跑。”
早饭桌上,得知杨枫要去江上凿冰打鱼,白青青咋咋呼呼地也要跟著一块去。
吃过早饭,队伍从三个人变成了四个。
白青青抱著丫丫,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不停为杨枫提供著情绪价值。
何大驴负责拿著各种凿冰的工具。
杨枫手里拉著一架爬犁。
冬天凿冰打鱼属於当地的传统之一,也是当地人冬天解决粮荒的一种手段。
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
往往凿出一个冰窟窿,要花三个小时。
还不一定能够有所收穫。
不是饿到万不得已,没几个人有这种耐心。
无论赶山打鱼,还是凿冰,前提都是要有力气。
每天飢一顿饱一顿,走两步道都觉得浑身发虚。
试问怎么搞副业
很快,几个人来到了厚实的江面。
经过一个多月的封江,整条大江被冻得硬邦邦。
甭说是人走在上面,就算几辆汽车从上面开过去也没事。
杨枫熟练地启动了金手指。
这一次,箭头不是直直地出现在眼前。
而是由上至下,指向杨枫脚下的见面。
顺著箭头走了大概三十米,杨枫选好了凿冰的位置。
招呼何大驴把工具卸下来。
镐头,铁锥,斧头,锤子一字排开。
“大驴,看你的了。”
“好咧枫哥,你就瞧好吧!”
何大驴摘下棉手闷子,朝手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用力地搓了搓。
捡起地上的镐头,对著杨枫手指的位置用力地凿了下去。
何大驴力气大,干活也不知道惜力。
十来分钟就凿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枫哥,你说这底下真有鱼吗別忙活半天连个鱼鳞都捞不著。”
“那是別人,也不看看我是谁。”
杨枫也不閒著。
蹲在旁边用斧头在冰面上敲出一个小坑,再拿出铁锥放在上头,让何大驴用锤子接力。
冰碴子四处飞溅。
白青青抱著丫丫退得远远的。
“枫哥你真厉害,连凿冰都比大驴会凿。”
白青青歪著脑袋夸杨枫干活的动作,丫丫也跟著起鬨,笑嘻嘻地说道:“我爹最厉害了,会凿冰,还会打猎,爹啥都会。”
原本需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完成的活,杨枫跟何大驴只用了一个小时。
冰窟窿凿开的那一刻。
一股水汽从洞口涌上来,冻得杨枫脸蛋生疼。
“爹,是不是凿开冰窟窿,今天咱家就能吃鱼了”
丫丫好奇道。
“哪有那么容易。”
杨枫从附近找来一根长树枝,对著冰窟窿
江水翻涌,几条小鱼开始自己往上蹦。
“枫哥,你真把鱼给变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