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这就去准备!”
白青青甩著一头马尾辫,风风火火地去给杨枫准备白糖水。
沈薇薇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杨枫一拳,嘟囔道:“你这人也是的,喝成这样了,也不想著早点回来,还有閒心给丫丫买这些东西,真不知道说你心大,还是该说你疼闺女。”
“当然是疼闺女,闺女就是我的命根子,丫丫,对不对”
杨枫咧著大嘴傻笑。
“嗯吶,丫丫是爹的命根子,是爹小棉袄。”
小丫头美滋滋地钻进杨枫的怀里。
沈薇薇有些吃醋,一脸嫌弃道:“丫丫,赶紧出来,你爹身上臭烘烘,小心也把你变臭了。”
“臭就对了,臭男人臭男人。”
杨枫放开丫丫,趴在炕头用手捂著太阳穴。
老婆孩子热炕头。
人这一辈子,图的不就是这点东西吗
似醉非醉的杨枫像一尊臥佛。
目光宠溺地看著丫丫摆弄著炕上的吃食,玩具和小人书。
几分钟后,白青青端了三个搪瓷茶缸进来。
唯恐杨枫不够喝。
柳惠玲低声道:“娘,杨枫是不是睡著了”
老太太走到炕沿边,低头看著目光呆滯的杨枫。
“这死孩崽子,啥时候学的这毛病,睡觉也不闭眼睛。”
刘秀莲在杨枫面前挥了挥手,只见杨枫一动不动。
真就是单手拄头,睁著眼睛睡了过去。
白青青扑哧笑了出来,忍俊不禁道:“大姐,二姐,你们看枫哥像不像个孩子”
“谁家孩子这么不著调”
沈薇薇吐槽杨枫一天到晚不让家里人省心,说完自己也笑了。
脱鞋爬到炕上,沈薇薇拍了拍丫丫的后背:“闺女,你去地上,我要给你爹铺被子。”
將丫丫从炕上打发下去。
沈薇薇熟练地从炕琴里拿出被子铺在炕上。
刚刚铺好被子。
一个新的问题,出现在三女面前。
“哎呀,我想起来灶上还烧著水呢,你们先在这看著,我出去一下。”
刘秀莲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索性来了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
杨枫穿著大棉袄二棉裤,脚上的棉鞋也没有脱。
总不能让他这样躺在被窝里睡觉吧
因此,必然得有个人给杨枫把衣服脱下来。
刘秀莲前脚刚走,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白青青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的沈薇薇,又用余光偷瞧柳惠玲。
不难看出,大姐和二姐都有留下来的意思。
只是一个脸皮薄,一个性格傲娇。
谁也不肯主动开这个口。
白青青眼珠一转道:“大姐,二姐,要不你们去歇著,我留下来照顾枫哥”
“不行!”
话音刚落,沈薇薇和柳惠玲异口同声地严辞拒绝。
“为啥呀”
白青青起了童心,歪著脑袋眨著大眼睛,佯装不明所以的样子。
“你们一个骂枫哥不著调,另一个说枫哥身上臭得要死,既然这么嫌弃他,就让我这个最小的来照顾唄。”
几句话,噎得二女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