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啥倒霉事都落到了咱们大队头上!”
没多久,张权和杨枫一前一后地来到现场。
看了一眼尸体,张权跟没事人似的骂骂咧咧。
杨枫紧皱眉头道:“是谁最先发现的”
“是……是我。”
一名民兵举著手。
“那还等啥赶紧去公社报案,就说有人三更半夜进山被狼给咬死了。”
张权沉声道。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
十几辆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骑进槐树屯大队。
骑在前头的是公社一名姓李的副主任,后面跟著十几名背著枪的民兵。
公社只有一辆破破烂烂的老式嘎斯吉普车,属於公社主任的座驾。
副主任以下的干部,最多骑个自行车。
“老张,你们是怎么搞的前不久柳家窝棚已经死了三个,这才过了几天,你们大队咋也死了一个这是谁家的死者怎么没人认尸”
李副主任刚到现场,就没好气地衝著眾人发邪火。
张权一脸无辜道:“李副主任,你先消消气,这人不是我们大队的,是昨天晚上从熊嘴里死里逃生的一个外地老头,枫子好心收留他在磨坊住一晚上,说是今天早晨再让他回公社的招待所。”
“谁能想到老小子脑子进水,好好的磨坊不住,偏要往山里送死,一大早就被巡逻的民兵发现。”
“腿长在他身上,我们能有啥招”
李副主任看了一眼同在现场的杨枫:“杨枫,这是咋回事”
杨枫比张权装得还要无辜。
声称自己带队夜间巡逻,天一亮就回家睡觉了。
刚躺下就被人叫到了这里。
同样不清楚,老头为啥要跑到山里找死。
“对了李副主任,有个线索可能有用。”
杨枫像是想到了什么。
描述老头昨天晚上,说他梦到了过世的父母,感觉时日无多,因此回到家乡给父母上坟。
顺便再探访探访亲戚。
没想到亲戚已经搬走了。
“你说会不会是老头觉得活著也没啥意思了,反正都是个死,不如提前结果自己”
“放屁!”
李副主任气冲冲道:“这老头又不是脑子进水,他还没死呢,咋会自己寻死”
“那我就不知道了。”
杨枫看向张权。
张权接话说道:“李副主任,您可千万別往我们大队头上扣黑锅,枫子好心收留老头,没功劳,也算是讲阶级友谊吧,他自己往山里跑,我们能咋整”
杨枫和张权一唱一和,將自己扮演成无辜的倒霉蛋。
李副主任见问不出结果,又找来检查尸体的民兵询问情况。
得到的回答是,老头確实是被狼群给咬死的。
看不出任何意外端倪。
“你想说什么”
带队民兵排长刚把检查结果匯报完,旁边另一名民兵忽然欲言又止。
“李副主任,我感觉这老头好像是魏豹子。”
“魏豹子魏豹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