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之后,裴景珩和李娴婉便回了私邸。
回去的路上李娴婉觉得小腹有种坠痛的感觉。裴景珩看到李娴婉的小脸儿煞白,满脸忧愁,“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娴婉偎依在他的怀里,“应该是要来月事了。”
裴景珩将温热的大掌放在李娴婉的小腹上,给她暖着,因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如何照顾女子的月事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真是手忙脚乱,当时还是在回京的途中,李娴婉告诉他来月事了,他急的都要请大夫,被李娴婉打趣。
裴景珩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小腹上,有一点点舒服,但是仍旧不能阻挡来自小腹的凉意。李娴婉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想着睡着了便不难受了。
谁知回到私邸,肚子疼得厉害,只好早早躺在床上。
看着李娴婉一点儿生气都没有,裴景珩可急坏了,要去请大夫,却被李娴婉拉住了手,“我每次来月事都这样,不用担心。睡一会儿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裴景珩有时候夜晚还会去处理公务。
她这副模样,裴景珩很是担心,就算是有公务也没有了。他脱了鞋上床,将李娴婉搂在怀里,同时扶住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炉。那是回私邸后,裴景珩让人准备的,前几次来月事的时候,他看到李娴婉会把手炉放在小腹处,说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只是这次的疼痛来得十分猛烈,连手炉也不管用了,她侧躺着窝在裴景珩的怀里,身上出了不少冷汗。
裴景珩搂着她,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哄她,“婉婉,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他之前问了几次都被李娴婉给拒绝了,此时抱着一线希望,再次问出口。心里想着,李娴婉同意更好,若是她不同意,他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一定要把太医请过来。
李娴婉点了点头,她实在是太疼了,本来想着睡着了就好了的,哪知道躺了半天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肚子反而更疼了。
得到李娴婉的应允,裴景珩赶忙下床去吩咐人请太医。
待吩咐好之后,裴景珩又回到了床边,拿起软巾给李娴婉擦着汗,她的脸很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脖颈里锁骨处也都是汗,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凝白的肌肤上,整个人破碎的让人心疼。
裴景珩眉头紧锁,心疼坏了,多希望可以替李娴婉承受这一切的苦痛。
李娴婉闭着眼睛,疼痛一根根一丝丝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都要死了。
翰林医官院的太医得知裴景珩来请,不敢耽搁,院使林知予亲自带着人来了。
林知予没想到生病的竟然是李娴婉,他知道李娴婉在医学方面很有天分,一直想收她为徒,见是她生病,自是很上心。
林知予把完脉,开了药方,才对裴景珩说道:“世子不必担心,这是经学淤积造成的疼痛,服了药之后便能缓解疼痛了。”
裴景珩的眉头都要皱成川字了,“怎么样才能不疼?她每个月都疼得死去活来的。”
“需要调理,我再给您开副调理的方子。”林知予看到裴景珩愁眉不展,“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一句话让裴景珩燃起了希望。
“您跟姑娘早些要个孩子,很多女人生过孩子之后,来月事就没有那样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