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举着钢制盾牌放在身前,同时他不断往前移动,试图将前人逼至角落。
这时的它颇有将军之姿,直到它膝盖中了一枪。
林涵看着中枪后身体踉跄导致头部暴露出来的守卫,迅速抬枪瞄准将其爆头。
盾牌掉落在地发出声响,林涵迅速跨越过去,将枪口对着楼梯上走下来的守卫果断开枪,他忽视了尸体滚落下来动静,检查一番周围的安全后,便快步登上二楼。
外头的里昂架着刺鳐,通过瞄准镜先是击杀了在最上方放暗箭的家伙,紧接着开枪阻挡那些想要进去攻打林涵的守卫。
将要换弹时,他解下腰间的手雷,扔向那群想进入大门的守卫脚下。
一声轰鸣传到林涵耳中,他从二楼往下看了眼大门,那里正弥漫着烟尘,碎石还在地上滚动着。
林涵转过头,看了眼手中喷子供弹无误后,轻轻推开门缝检查绊雷,见门后没有陷阱,他用肘部迅速推开门。
“吼!”
猪头人见到林涵,立马启动了手臂上的电机,紧接着它按下发射按钮,箭矢瞬间射出,连续射向林涵的位置。
见此,林涵迅速向前扑倒,在破空声不断响起的同时,林涵趴地举枪扣动扳机,一喷打中对方的腿部。
吃痛的猪头人松开发射键,林涵趁这时候向它猛的扑去,猛拧腰身一击扫堂腿将其踢倒。
站起身的林涵将枪口放在对方头上,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后坐力顺着手臂迅速上移,他的肩膀随之一震。
看着脚下失去半边头骨的猪头人,林涵持枪转身,向着放有红外激光炮塔的房间走去。
……
昏黄的矿灯吊在房间顶部勉强当作照明,凹凸不平的岩壁缓缓渗出水流,湿润的水汽不断弥漫在空中。
山姆就这样躺在随意搭建的地铺上,静静看着头顶微微晃动的矿灯出神。
他看着模糊的光影,瞳孔微微涣散。在地下待的时间太久,已经开始让他眼睛失去焦点,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
刚才与爸爸分开后,他就又被带到这,等待着教主萨德勒来为他赐予圣礼。
那圣礼就像用墨水搅浑的自来水,很恶心,但我知道爸爸被胁迫了,我只能假装听话乖乖喝下。
到了没人看管的地方,他用爸爸曾经教过被人灌药后的处理方式,抠自己的嗓子,但他抠到冒眼泪,也只是吐出来了一点。
最开始喝下,他全身无力犯困,骨头酸痛,然后开始头晕……甚至会莫名其妙怨恨起爸爸妈妈,但他不可能那样做:
我不可能会讨厌爸爸妈妈,我被‘墨水’影响了。
到现在,他还会时不时听见那个教主的声音在头脑中回荡,给他灌输奇奇怪怪的知识。
这次喝完,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记得一切……
突然,山姆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右边铁栏后面的岩壁。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这样是妈妈消失的时候。
山姆艰难的起身,但没等他坐起来,外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枪声,他宛如惊鸟般遮住耳朵,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连串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这种声音,山姆在家里听到过,是父亲回来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该不会是?
“妈妈?”
艾达走到牢笼前,听到这声妈妈整个人都愣了下,她看向右侧角落里,正看着她的小家伙。
艾达不禁笑了下,她看着门上的锁:
“抱歉,小帅哥。我可不是你妈妈……你把耳朵捂住。”
闻言,山姆将掌心紧贴在耳朵上,紧接着枪声炸响,伴随着一阵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