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给自己添了几个步枪弹匣还有几颗雷,同时心中想道:
看来即便失去了克劳萨的助力,萨德勒依旧搭建了完整的防御体系,布下重重守卫……现在顶替克劳萨位置、帮他掌控这支武装力量的人,应该就是这片营地的掌控者。
这么想着,林涵转头看向背后不远处的作战帐篷,他提着枪迅速走过去查看了一番。
帐篷旁的箱上没有什么士兵狗牌,而是一堆彩色照片,林涵随手拿起翻看,画面里是温馨甜蜜的一家三口。
照片上,身着制式军装的男子温柔抱着年幼的孩童,身侧的女子胸前捧着一束盛放的鲜花,眉眼温柔。将照片轻轻翻面,背面是一行工整的手写字迹:团圆的一家。克里夫回家的第一天。
这人长的怎么有点像拔叔?克里夫……
看来这就是克里夫的家庭了……靠,该不会是什么萨德勒绑架对方家庭做筹码的经典剧情吧?
剩余的几张照片,尽数是温馨的家庭日常,无一不彰显着安稳的团圆生活。林涵轻轻放下所有照片,转身看向一旁的办公桌。
桌面一角,一张明显泛黄,布满岁月痕迹的老旧照片倒扣摆放,一枚燃尽的烟蒂稳稳压在照片边角。
他伸手拿起照片,清晰看见画面里是一组军人的从军纪念合影,照片中所有人身姿挺拔神情坚毅,头上全都佩戴着标志性的红色贝雷帽。
难怪手脚功夫和军事素养那么好,不是等闲之辈啊……等等,怎么还有克劳萨?
想起来了,红色贝雷帽在生化危机世界是有专有的美军特种部队的,克劳萨曾经就服役在那。
看着克劳萨绑着脸站在那克里夫身旁,林涵顿时知道刚才克劳萨的通讯为什么断了,他很大可能下飞机了!
完犊子,迈克该不会又要孤军守直升机,然后坠机吧。
远在直升机上的迈克莫名心头一闷:什么叫又?嗯?
“涵,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里昂收好弹药,转身走进帐篷,看见驻足沉思的林涵,开口询问。
林涵回过神,看着走进帐篷的里昂,迅速和他解释了一遍。
“克里夫,克劳萨的战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世界也太小了,既然这样,我们更要赶快过去了。”
林涵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希望这个家伙不是因为力量而黑化的。
“走,这里有个通道。”
……
“…克劳萨,听到回答,你是不是下飞机了!?”
林间枝叶繁茂,月光斑驳,克劳萨身形矫健,正借着林木掩护快速纵深突进,脚步声轻稳利落。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呼叫,他骤然止步,后背紧贴粗壮的树干完美隐蔽身形,抬手点开通讯频道。
“你会预知?”
“怎么可能,我们发现了克里夫的身份,在他的帐篷里我发现了你和他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合照。以你的性格肯定百分百去找对方了。”
克劳萨眼底骤然一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的荡然无存。
“克里夫怎么可能……该死,他一定有难言之隐。”
他极力按压着心头的波澜,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林涵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自我宽慰。
“他的家人应该被萨德勒绑架了,他很大概率不是自愿的,但他已经被注射普拉卡,现在完全听命于萨德勒。我不得不提醒你,对方不会和你好言好语,即使那样不是对方的本意。”
震惊,愤怒,惋惜层层情绪瞬间席卷克劳萨的心神,他眼底骤然燃起凛冽火气,周身杀气翻涌,气场凌厉慑人:
“明白。涵,里昂,我们在古遗迹会面。”
随着通讯结束,另一头的两人也不断往古遗迹进发。
与此同时,遗迹之中的克里夫将彻底昏迷的路易斯捆绑稳妥,随手安置在角落,心底莫名的不安预感愈发强烈。他抬眼望着此刻看似静谧无声,将要暗流涌动的古遗迹,心绪繁杂纷乱,五味杂陈。
他心中藏着万般不甘与挣扎,无数过往与执念翻涌不休,可只要萨德勒的命令落下,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自我,都会被强行抹杀殆尽。
若不是自己一身顶尖的军事素养被萨德勒看中,没有被强行掌控,如今站在这里的就是任人摆布的,只会是一具彻底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
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孤岛之上万里无云甚至还能看见星星,没有半点阴雨的征兆,只有微凉的海风轻轻拂过,带起细碎的风声。
克里夫就静静的待在原地,执行萨德勒的那道命令:
死守此地,阻拦所有闯入者前往圣殿,以自己和山姆的性命为赌注,绝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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