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军部大楼灯火通明，一层空间大到能装下一整支特种军队，周围已经很少人来往了。
有路过的简章三星军官见到裴述，主动敬礼：“裴总督。”
随即视线落在裴述后面的那个人身上，江烨垂着眸子看地板，手腕上两道红印。
他推了下金丝眼镜，另一只手腕被裴述抓着动不了。
“您这么晚来啊......”
裴述说：“准备一间训练室。”
江烨沉默的想抽回手，裴述回头看他，把他往前拉了一步。
“训练室，现在？”
军官看着外面黑沉的夜色，都快晚上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谁还训练？
裴述皱眉，军官自知失言，总督现在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和他说笑。
“好的，您稍等。”
江烨以前只在军部大楼一层走廊逛过，哪里去过什么训练室，他走近一步站在裴述身前，微微仰起头和裴述对视。
“我们去训练室干什么？”
裴述：“训练。”
军部大楼的训练室长宽都足够大，里面有许多不常见的器材，地面一层很薄的方形防滑垫，有部分缓冲作用，保护训练的人不会受伤。
裴述踩了下厚度，是新换的。
“鞋脱了，上去。”
江烨脱掉鞋子，才发现裤腿有轻微的烧焦痕迹，是之前爆炸时留下的。
他慢吞吞的站起来，注意力全放在裴述身上，好在裴述能看到的地方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我脱好了。”
裴述扔过来一套防具，他不帮江烨穿，只在旁边看着他。
里面有护膝、手套、还有一堆江烨没见过的护具，他费了好长时间才穿好，还穿的有一点歪。
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烨站在灯光下，身上脸上全是脏的。
他鼻子侧面有一块明显的灰尘，脸颊上也有，江烨几乎是有点狼狈的面对着裴述，表情有几分茫然。
“穿好了。”
裴述将软质棉布缠在右手手腕上，他看了江烨一眼，又多缠了一圈。
这个方形垫子是练习格斗的，他呈战斗姿势站在江烨面前，双手攥拳抬起，重心向下。
江烨意识到什么，非常不可思议，他的对手是谁？
......裴述？？？
“政反联余党都是他们内部的精锐，如果你行动失败，被炸晕过去，面对的就是这种境地。”
“开始吧。”裴述说。
江烨后退，裴述近乎残忍的说：“如果你踩到垫子外围，我不会再收手。”
凌晨12点。
训练室内传来打斗声，很激烈。
凌晨1点。
江烨体力不支，被裴述按在毯子上，口鼻被捂住，险些窒息晕过去。
凌晨2点。
江烨完全脱力，躺在毯子上无法动弹。
凌晨5点。
亲卫赶到联盟，趴在门外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担忧极了，坐在门缝旁边焦虑的啃手指，军官路过，询问：“还没出来？”
“没有！”
亲卫压低声音说：“裴总督还在里面打老婆......咱们要不要进去拦一下？”
军官面色严肃。
“我再叫几个兄弟过来。”
亲卫催促：“快去快去——！”
门咔嚓一声被打开，裴述走出来，单手穿着外套，“有事？”
亲卫倒吸一口凉气，“我......”
他眼神不断往训练室里看，想象中的惨烈场景并没有发生。
江烨正躺在方形垫子上睡觉，身上的护具已经被摘了，还盖着一件外套，胸膛规律起伏着，似乎已经累极了。
他看着......好像......还挺好的......
亲卫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