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要脸，厅长也要脸，附近围着的学生都被驱散，董沐辞表情始终不变，像是在看一场难得上演的戏码。
他要让江烨相信，走到他这边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厅长眉心紧蹙，脸色黑沉难看，对秦柔怒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一个小小的十周年校庆，秦柔闯祸就算了，竟然还引得董议员这种大人物的重视。
厅长觉得自己脸都快被她丢尽了，情绪起伏间，一时根本没注意江烨身后的人是谁。
秦柔始终低着头，涂了一层薄薄口红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她咬牙到颤抖。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区区的公司总监能认识这么多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发现。
司宇不知什么时候慢悠悠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赌场的人，各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
“道歉啊，你爸都催你了。”
秦柔不是最仗着他爹吗？现在好了，他爹都快被她给气死了吧。
司宇嘴里叼着根草，对保镖歪了下头，保镖立即把另外两个学生给拽过来。
秦柔看到他俩，眼眶顿时气红了。
这两个是负责在设备室锁窗锁门的人，脸颊有几块淤青，明显被狠揍了一顿。
司宇出了气，浑身舒畅，看谁都顺眼了不少，哼哼笑了两声，等着秦柔给江烨道歉。
秦柔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她红着眼眶瞪向江烨。
“对......不起......”
厅长不想继续丢脸，他上下扫了江烨一眼，转身就想带着女儿走。
就在这时，裴述抬手搭住江烨肩膀，修长的手指上下点了点。
厅长视线很慢很慢的上移，看到江烨的肩膀，领口，目光再落到他身后的人，看清是谁后紧接着瞳孔一缩。
他张了张嘴，略有皱纹的眼角明显僵住，“议长......”
秦柔小声：“爸......”
下一秒巴掌就落在秦柔的脸上，打的她侧过头，眼泪立即涌出来。
秦柔也看清了周围有多少视线在偷偷的看向这边，就像往常她霸凌其他学生一样，只不过，这次她变成了那个弱势的中心人物。
江烨，乃至江烨身边的人，和她根本不在同一个阶级。
她招惹错了人。
那无数道探究看戏的目光刺痛她，还有人偷偷用手机录像，把她最狼狈的模样记录下来。
秦柔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瞳孔剧烈颤抖，喃喃：
“不，不准录像......”
厅长看向江烨，正色道：“江先生，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没想到她在学校就是这种表现！实在是丢脸至极！”
秦柔捂住脸，深深的垂下头颅，发出小声啜泣。
“够了！”厅长实在不想让她再丢人现眼，“给我回家反省！”
裴述安静的站在江烨身后，肩膀更宽，身高体型也更有压迫感，他像是把江烨虚虚圈在怀里。
厅长不敢真的走掉，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裴述的脸色，裴述则低下头，用只有他和江烨能听清的音量，问：
“还生气吗？”
江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