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不是故意把司宇给忘掉的。
月例会推迟到了今天，和公司高层会议撞了，他光开会就开了两个多小时，大脑思维连轴转。
临到下班董沐辞忽然来电话，比较急着今天见面谈事情，江烨就答应了。
他开车离开公司，根据董沐辞给的地址来到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小茶馆，被前台指引到一个幽静的小包间内。
茶馆外就是山水景画，意境悠然，江烨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清澈小溪，模糊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正努力回想时，董沐辞推门进来了。
董沐辞身着新中式白色唐装，头发打理的干净利落，进门后把一个小装置放在桌上。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下装置按钮，细小电流声响起，强大的屏蔽电磁波覆盖整个包间内。
白瓷茶壶烟雾漫漫，董沐辞给江烨倒了一杯茶。
“很高兴你能过来，没有不理我。”
江烨的手轻轻搭在桌面上，张开手掌拿过自己的茶杯，问：“你想找我谈什么？”
“江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于我之前的行为，我再次和你道歉。”
董沐辞扭头看向窗外，“我想和你谈谈关于系统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
“关于......五年后的事。”
果然，江烨猜到他想问这个了，不过五年后的惩罚场景早已关闭，系统能源过低后，通道就再也不能开启了。
江烨说：“具体呢，你可以再直白一点。”
董沐辞擅长各种谈判方式，但他并不想用到江烨身上。
江烨最后决定告诉他关于哥哥的事，这对董沐辞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人情，从那以后他决定真诚对待江烨。
他看着江烨的眼睛，开门见山道：“好，关于政反联袭击边境的事，是你提前告诉裴述的吗？”
江烨觉得他既然猜到了，应当只是来确认的。
“是。”
董沐辞盯着杯子里的水出神，“难怪......”
Oga眼中的情绪像一层幽深的潭水，其中包含太多复杂晦涩的沉默，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
“你帮了裴述很大一个忙。”
他轻抿了一口茶水，不再继续说这个。
董沐辞拿出一份装在牛皮纸袋里的加密文件，询问：
“你有意向来联盟工作吗？”
“......啊？”
江烨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董沐辞抬起手，“你先听我说完。”
“我知道你的工作稳定，不会考虑辞职，但除了你生活之外，不还是要考虑系统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