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挠了挠头,心有余悸的看了单知秋一眼,表情很复杂,黑黝黝的脸上沮丧害羞又无法直视。
像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实人。
江烨的表完好无损,单知秋扫了眼那孩子,“他胆子挺大。”
他和江烨讲了林子里发生的事。
单知秋赶到的时候,小孩正举着剪刀威胁吉拉,说要是敢靠近,他就把表剪坏。
吉拉当然不可能让他剪江烨的表,站在原地没敢动,僵持了好久。
江烨摸了摸表身,又看了眼吉拉手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孩子,“你......偷袭成功了?”
单知秋耸肩,“我犯的着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吗?”
说着眯起眼睛,淡笑着从吉拉手上接过那小孩,“不过......这么嚣张,明显是惯犯,教一教他怎么做人倒也可以。”
吉拉一个激灵。
父亲讲过单先生的事,说收债的人如果有不忠,会被他拿鞭子抽烂后背
也不搞什么撒盐水的酷刑,就是打,打到听话为止。
在林子里的时候,单知秋伸出脚尖踢了踢那小孩的手,确认晕了,倚着树点了根烟。
“单先生,你以前真的用鞭子教训人吗?”
单知秋早习惯别人把他当故事讲了,蛮不在意的点头,“有时候也拿腰带。”
他想起吉拉对江烨的小心思,夹着烟点了点,笑着说:
“鞭子能抽出血,能抽死人,腰带抽人只是疼,抽完养几天就能好。”
“这个放在别人那叫惩戒,放在我和江烨这叫情趣,我俩三天两头就玩,刺激的很。”
吉拉瞳孔一缩,“他,他和你......”
单知秋灭了烟,弹到吉拉手里,对他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没错,我和江烨的关系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随意的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回走。
“烟头送你了。”
——
江烨稍微一想就能猜到答案,跳出常规之外,单知秋可是个顶级Alpha,信息素攻击性非同小可。
只不过吉拉和江烨都是Beta,很容易忽略这一点。
“你用了信息素。”江烨说。
“好聪明~”
单知秋给他鼓掌,从他手里接过扇子,和江烨一前一后回到村子,把行李和吉拉父亲送的东西打包好,加油站老板把车开到院门口等待。
炎热与自由的海岛,连乡下也是一副特殊景象。
江烨摸了摸自己的手表,心想,可能自由过了头,导致小偷小盗特别多......
单知秋捏着两张纸币在江烨面前晃了晃,递到吉拉手里,“药费帮你给完了,不准再惦记。”
“对了,小孩扔车里。”
吉拉打开后车门,把还在昏迷的小孩扔进去。
江烨双手攥紧,等单知秋上车,启动往城市出发,回头看了一会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
“我们......拐卖人口吗。”
单知秋挑了下眉,“找找这小扒手是谁养的,没准能抓一窝。”
幸亏提前一天出发,江烨的假期还有今明两天,非常宽裕。
车子穿过城市边缘,车窗外是靠海的酒店,再路过,一街之隔的地方便是本地最大的贫民窟。
泥土矮房像甩在棋盘上的泥点,空气都仿佛变得拥挤。
单知秋找到当地警察,问小孩是谁家的,警察一目了然,带他们进入贫民窟那一带总飘着脂粉味的区域。
“......真是巧了,小孩竟然也住在这。”
江烨心里缓缓重复......也?
一抬头,他就看到了比红灯区更赤裸、更明目张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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