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们移步到医院对街的咖啡馆。
司宇在外面当爷,在司青锋面前当孙子,规规矩矩给她拉开木椅。
司青锋懒得理他,此次出来有别的事,他看着对面的单知秋,开门见山:“司青崇在哪?”
“既然知道,再问就没意思了。”单知秋说。
他姿态懒散,支出去一条腿,另一只手搭在江烨的椅背上。
司青锋说:“不瞒你们,司青崇如今已经不算司家人,他做了什么,与你二位有什么过节,与我司家无关。”
她看向江烨,“听说库房爆炸时你在附近,没受伤吧?”
江烨是三人里受伤最轻的,司青锋问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
司青锋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单知秋身上,“能把司青崇交给我吗?”
单知秋眼睛也没抬,“理由。”
既然司青崇已经不算她家的人,那么司青锋就没有理由从他这里把司青崇要走。
司青锋曲起指节,叩响桌面。
“我要现存的那批血清。”
单知秋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正巧,这也是我此行目的。”
“不过,你到底是为血清,还是为了把司青崇从我手底下救走?”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他把司青崇抓回来第二天,未免太巧了点。
因为几年前的那件事,单知秋对司家人很难信任,司空,司宇,甚至司青锋。
司青锋沉默下来,她拿出一份医院盖章的孕检单,指尖点了点最后一栏,从桌面推过去。
单知秋没动,垂眸一眼扫过。
最后一栏写着:疑似Oga腺体炎症,建议留院观察两星期。
患者:温温。
备注:Oga现处于孕期第三个月,需要特别关注,情绪不要有太大波动。
江烨也沉默下来,扭头看向司宇。
司宇张了张嘴,表情很担心,后悔自己偷跑出来。
“爸爸在哪?”
温温此时自己一个人在酒店,原本想跟着司青锋一起出来找儿子,被硬哄着才留在房间里等。
司青锋拿出电话,声音温柔下来:“儿子已经找到了。”
司宇立即跑过去,对着电话说:“爸爸。”
司青锋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站起身,抓住司宇的胳膊问咖啡店员:“你们后仓库在哪里?”
在店员惊恐的目光下,她拽着不断挣扎的司宇进了门。
连着好几声巨响,江烨不忍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
单知秋捏着咖啡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司宇被暴打了十来分钟,司青锋推开门,拍掉手上的灰尘,在桌面留了一沓赔偿金。
她冷声道:“走。”
司宇扶着墙出来,为了不在江烨面前丢脸硬是一声没叫,嘴唇都咬出血了。
这次不是装的,他一瘸一拐走到江烨旁边,双腿一软,眼看着就要向前倒去。
江烨连忙接住他,“你还好......吗?”
司宇牙上全是血,抢过单知秋的咖啡漱口,就着杯子又吐了回去。
“......呵,日常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