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崇被打的满手臂都是血,他一边笑一边哭,疯了似的,牙齿颤抖着连字句都说不清。
“秋......我真错了,我对不起你!”
他跪在地上,匍匐着往前爬,死死抓住单知秋的脚腕。
“兄弟这几年提心吊胆,我害怕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司家的人一找我,我恨不得从楼顶上跳下去!你以为我想害你,想惹出这么多事吗!!”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颊混着血和鼻涕,黏糊糊的硬成了一层极不体面的壳。
手指一边颤一边紧紧攥着单知秋的裤脚,哭着说:
“你不能用这法子折磨兄弟......”
单知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胸膛上下起伏,额角有一层细细的汗。
他光着上半身,露出那道像是要把人腰斩的狰狞疤痕。
手里的皮带边缘支起一层层的褶子,表面裂开,黑色皮层黏着好多的血。
单知秋踢开他,“你要脸吗?”
司青崇趴在地上,被揪住头发提起来,单知秋用带血的皮带拍他。
“嗯?要脸吗?”
司青崇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手臂、脸、脖子没有一处好地方,他快被单知秋抽死了!
他恨不得豁出去求饶,哪还顾得上脸面,没什么能比命还重要,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真的生生把他给抽死。
司青崇怕的口齿不清,“秋——”
“别这么叫我。”单知秋阴沉道。
他粗喘着气,看也差不多了,心里的恨泄掉一半,索性直接把皮带扔在地上。
酒店房间早已一片狼藉,司青崇把一切弄得一团糟,桌子倒地,被褥沾上了他的血。
连纱窗都被他闹跳楼的时候撞坏了,满屋子乱窜的Alpha信息素味。
单知秋把窗户打开,将空调风调到最低,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喝水。
安静了好长时间,司青崇差不多缓过来,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单知秋一眼,又忍不住埋怨着骂他:
“你就是个从窑子里跑出来的贱命......你,你还敢打我......”
“我日你祖宗。”
单知秋抓着一整瓶新开的矿泉水喝干净,对着他头丢过去,“闭嘴。”
司青崇早把单知秋查了个底朝天,也知道他是个没爹没妈没背景的家伙,心里愤恨自己被如此对待。
一条烂命,装什么。
在走廊里提心吊胆好久的酒店保洁敲了敲门,咚咚——
他们不敢敲的大声,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只希望不要出人命。
“请,请问......”
屋里信息素味道散的差不多,单知秋点了一根烟,说:“不需要。”
走廊安静下来。
司青崇被抽的体无完肤,单知秋也就裤子皱了一点,门把上下晃动两下,司宇推开门,从门缝里偷偷往里面看。
“舅舅!”
司青崇偏过头,“......”
“滚。”单知秋把烟按灭了。
司宇皱着鼻子,“你不知道江烨戒烟了吗,你抽了烟别去见他。”
单知秋不搭腔,命令一般,“去找管理要个链子,还有锁。”
司宇左右看了眼屋内情景,跑出去拿,单知秋在门口等他,拿了链子把门给圈住锁死。
“你再多锁两圈!”司宇小声道。
单知秋:“跑不了。”
他把自己背包拿到江烨屋里,进门直接开始脱衣服,对江烨说:“用一下你屋浴室。”
单知秋脱的只剩个裤衩,走过来盯着江烨。
江烨攥紧被子,往后靠在床头上,“......干什么,你去用,我没不让你用。”
单知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虎口磨出血了,身上有烟味和司青崇的血味。
他也就看了江烨一会,忍着没碰他,转身进浴室洗澡。
冰凉的水流冲刷在伤口上,阵阵刺痛不断刺激着他,单知秋仰起头对着花洒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