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沐辞顿了一下,“和江江也道个歉。”
“对不起。”
咚咚咚——
“你好!外卖到了!”
江烨去开门接外卖,回来后坐在餐桌旁准备吃饭,他客套的问了句:
“你要留下吗?我可以再点一份。”
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用直接点明,换个人来,也知道江烨是不打算留自己的意思。
但董沐辞还有好多话想说,他不想走。
于是不要脸的拉开椅子,坐在江烨对面。
“没事,我吃过了。”
江江对茶几上的礼盒很感兴趣,一直凑在旁边闻来闻去。
董沐辞不打算盯着江烨吃饭,他走过去蹲在江江面前,温声细语的伸出手:“这是送给你主人的,你小心点不要——”
江江认出来他是谁了,突然哈气,对着董沐辞的手狠狠挠了一爪子。
“......”
董沐辞看着自己被挠出四道血印子的手背。
江烨刚吃进嘴里的饭又咳了出来,他跑回房间拿药箱,“你稍等。”
董沐辞嘴角勾了勾,突然觉得被猫挠了不是件坏事。
至少江烨肯和他说话了。
江江的指甲很久没剪,威力十足,董沐辞上药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我是不是第一个被他挠的人?”
江烨拆开消毒的药,打开密封袋拿出棉签,给董沐辞一点点涂上。
“应该是。”
“好吧。”董沐辞说:“我罪有应得。”
江烨又不搭腔了。
家里的什么都很和谐,唯独联盟议员董沐辞有些格格不入,蹲在地上多余,坐在客厅显眼,尤其手还包成了个馒头。
江烨叹了口气,“我下午要出门,你先回去吧。”
“去干什么?”董沐辞问。
去给江夜找块风景好,离家近的墓地,江烨心想,这样他在那边也不会无处可去了。
至少在这世上还有自己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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