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做,太过了。”
暴食立即靠过来:“嗯?”
江烨指着自己领口,“很痛。”
暴食见他服软,笑着摸了摸他的脖颈,“你以前不是很能忍痛?”
以前救助流浪猫被抓了四道血淋淋的伤口,也没见江烨吭声,怎么现在才这么一点伤,就开始喊痛了。
江烨声音很低,明显情绪不高。
“以前是在学校,工作以后就不一样了......人总是会变的。”
暴食安静了一会,指尖拢着江烨的长发,“那你也没变多少。”
江烨垂眸看着暴食手臂上用系带缠住的手帕,让人拿来绷带和药。
如果暴食的伤口一直没变化,那就代表他在模拟场景内是可以被伤到的。
江烨半蹲在地上,“来换药。”
暴食意外的很喜欢这时候被江烨管着,他直接坐下,撑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盖上。
“绷带系好看点。”
半人高的金丝边彩窗向两侧打开,厚重云层遮盖在天空,仅剩的那点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地板上没有阴影分界线,江烨把暴食手臂上那块已经被血染红的手帕取下来,扔掉系带。
伤口果然没恢复。
受伤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暴食的伤口不会结痂,他已经死去的身体不具备任何自愈能力,伤口周围的皮肤变得死白死白,血液像是流空了一样。
江烨把绷带多缠了两圈,裹紧,用剪刀剪掉多余的部分,最后再系上一个小小的结。
暴食一直垂眸看着他,“公爵,你毕业后一直没换眼镜吗。”
江烨:“换了镜片。”
暴食举起手臂,对着打开的彩窗,但今天的云层太厚了,一点阳光都落不下来。
他似乎因此感到不满,把袖子放下,从后面趴到江烨身上,笑着说:“小狗......”
江烨表情很淡,他低着头,把绷带和药都放好。
他以前真心把暴食当朋友,现如今,相处越久越发现......自己以前太单纯了。
后面几天,江烨基本都顺着暴食。
在江烨的妥协下,暴食单方面和江烨变得更亲近,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和江烨分享。
“这个仆人很胖,在昏暗的楼梯上撒珠子,你猜他会不会摔死?”
江烨:“他又没惹你。”
“所以我没这么做,等哪天他真的惹到我了,我们就一起验证一下这个猜想。”
“江烨,你为什么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
江烨坐在窗边的丝绒软榻上,正翻看一本内容复杂的书。
今天有阳光,蓝天白云也很漂亮。
暴食走过去,把软榻上的小枕头扔到一边,挨着江烨坐好,伸手指了指楼下的房间。
“董沐辞在
江烨兴致缺缺,“嗯......”
暴食问:“我把他叫过来欺负一下?”
江烨眼皮都没抬。
“你还是少干这种事,这几天,你和我待着不无聊吗,为什么不重新回到数据中?”
暴食:“因为回不去了。”
江烨侧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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